但因為無力支付高昂的醫療費,她只能硬生生熬著。
出院後,她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有人曾在城中村的垃圾堆旁見過她。
她穿著那身曾經價值十幾萬的高定職業套裝,只不過現在已經破爛不堪、散發著惡臭。
她每天逢人就說自己是蕭氏集團的女總裁,說她有一個很愛她的丈夫叫晏修齊。
每當有人遞給她食物,她總是瘋瘋癲癲地嘟囔。
“味道不對,嘉樹不喜歡這種香料。”
“我要回家,修齊還在等我給他嘗豬腳飯。”
她徹底瘋了。
困在那個永遠也無法重來的過去裡,日復一日地遭受著悔恨的折磨。
而葉嘉樹也沒有好下場。
因為涉嫌鉅額經濟詐騙,證據確鑿,他被判了整整十年。
在獄中,他失去了所有供養,還要面對漫長而絕望的刑期。
而我,晏修齊。
在徹底擺脫了那段腐朽的婚姻後,迎來了真正的新生。
晏氏集團在我的帶領下,不僅成功度過了資產重組的陣痛期,還順利拿下了那個國際青年設計師大賽的金獎。
我妹妹的病情也在新藥的治療下逐漸穩定,甚至可以開始短途旅行了。
立冬那天。
我受邀參加一場頂級的商業論壇。
站在聚光燈下,我從容不迫地闡述著晏氏未來的發展藍圖。
臺下掌聲雷動。
下臺後,我的發小陸鳴皋遞給我一杯熱咖啡。
他笑著打趣。
“晏總現在真是春風得意,聽說最近追求你的名媛千金,都能排到黃浦江了。”
我接過咖啡,抿了一口。
苦澀中帶著醇厚的香氣,讓我感到無比清醒。
“戀愛哪有搞事業香。”
我轉過頭,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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