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鶴董,晚上還有一個併購案需要你簽字。”
我搭上她的手,從容地坐進車裡。
沈聽晚看著這一幕,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和絕望。
她試圖衝過來,卻被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雲遲,不要走,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她聲嘶力竭的哭喊。
陸璟霜遞給我一杯香檳。
“痛快了嗎。”
我搖晃著酒杯。
“還沒到最後呢。”
車子啟動,我透過後視鏡,看著那兩個在風雪中扭打在一起的身影,越來越小。
幾天後,陸氏集團收購了苗寨附近最大的一家制藥廠。
我作為新任負責人,帶隊回去考察藥材基地。
車隊開進寨子的時候,全寨的人都在路邊看著。
他們看著曾經被他們趕走的男孩,如今坐在千萬級的豪車裡,身邊簇擁著無數西裝革履的精英。
長老們顫巍巍地迎上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雲遲啊,你可算回來了,寨子現在離不開你啊。”
我沒有下車,只是搖下車窗。
“我不是回來救你們的。”
“我是來收購後山那片野生草藥基地的。”
“同意簽字,你們每個人能拿到一筆安家費,搬出寨子。”
“不同意,陸氏會切斷寨子所有對外的物資通道,你們就在這裡自生自滅。”
長老們面如死灰。
就在這時,沈聽晚被人用擔架抬了過來。
她的腿因為拖延治療,已經徹底廢了,散發著難聞的惡臭。
她看著我,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雲遲,我成廢人了。”
“阿星偷了剩下的錢跑了。”
”。對不對,應報的我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