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第二天清晨,我剛打完井水回屋,就看見院子裡站滿了人。
江淮帶著幾個寨子裡的青壯年,正指揮著他們往外搬我的東西。
我的藥簍、曬乾的草藥、還有外婆傳下來的織布機,全被隨意地扔在泥地裡。
“你們在幹什麼。”
我放下水桶,冷聲問道。
江淮轉過身,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阿月身體弱,原來的偏房潮氣太重。”
“你這間吊腳樓向陽,我讓她今天就搬過來。”
我看著他,只覺得眼前這個人陌生得可怕。
這間吊腳樓,是兩年前他為了娶我,帶著人熬了三個月夜親手蓋的。
他當時手掌磨得全是大血泡,卻笑得一臉憨厚。
“溪瑙,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誰也搶不走。”
如今,他要親手把這個家騰出來給別人。
阿月從他身後探出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姐姐,你別生江淮哥的氣,是我有風溼骨痛,晚上疼得睡不著。”
“你身體好,去住我那個偏房肯定沒問題的。”
我懶得看她做戲。
“這房子是我阿媽留下的地基,房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你們現在這是明搶。”
江淮不耐煩地打斷我。
“花溪瑙,你能不能別這麼自私。”
“一家人分什麼你的我的,阿月是你親妹妹,你讓讓她怎麼了。”
“再說你昨晚跟個外鄉人不清不楚,已經敗壞了寨子的風氣,長老們沒把你趕出去就不錯了。”
圍觀的村民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做出那種丟人的事,還有臉佔著好房子。”
“阿月多善良,昨晚還替她求情呢。”
“江淮真是倒黴,以前怎麼看上這麼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來出了抱箱木的塵灰滿落個一裡落角將,裡屋進走直徑,辯爭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