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勢跌坐在地上,眼淚瞬間決堤。
“姐姐,我不借就是了,你為什麼要撕壞它。”
門砰的一聲被踹開。
江淮衝了進來,看到地上的阿月,臉色鐵青。
他一把推開我,將阿月護在懷裡。
“花溪瑙,你到底有完沒完。”
我被推得撞在門框上,後背一陣悶痛。
“你瞎了嗎,是她自己撕的。”
江淮根本不聽我的解釋,指著那道裂口。
“阿月那麼喜歡這件衣服,怎麼可能自己撕壞。”
“我知道你嫉妒阿月能嫁給我,但你也不能把氣撒在一件衣服上。”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嘴臉,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這衣服是我一針一線繡的,我為什麼要撕它。”
阿月靠在江淮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江淮哥,別怪姐姐,肯定是我剛才不小心惹她生氣了。”
“我都說了我不要姐姐的東西,你非要讓我來試。”
江淮心疼得不行,轉頭怒視著我。
“你馬上給阿月道歉。”
“不然從今天起,寨子裡每天分發的口糧,你一粒也別想拿到。”
我們寨子地處深山,糧食都是集中分配。
斷了口糧,就等於斷了生路。
我冷冷地看著他。
“隨便你。”
江淮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硬氣,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你最好別來求我。”
他抱著阿月轉身離開,留下一地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