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被他的火氣嚇了一跳,隨即委屈地哭了起來。
“你吼我幹什麼?我身體本來就弱,你還讓我幹粗活。”
“你是不是還在想那個賤女人。”
提到花溪瑙,江淮的心臟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沒有理會阿月的哭鬧,轉身走進了以前存放雜物的偏房。
那裡還堆著一些花溪瑙沒帶走的東西。
他在一堆落滿灰塵的破爛裡,翻到了一個用獸皮包著的小冊子。
翻開一看,裡面密密麻麻全是對他身體狀況的記錄。
哪天下雨他腿疼了,用了多少劑量的草藥。
哪天他被毒蛇咬了,花溪瑙是怎麼用自己的血引出毒素的。
甚至有一頁,上面沾著暗紅色的血跡。
“今日江淮毒發,取心尖血一滴入藥,痛極,但見他安睡,值得。”
江淮看著那行字,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阿月不是說,當初是他中毒,是她用自己的血養蠱救了他嗎?
江淮跌跌撞撞地衝出偏房,一把抓住阿月的衣領。
“當年我中蛇毒,到底是誰救的我。”
阿月眼神慌亂,拼命掙扎。
“是我啊,江淮哥,你怎麼了。”
江淮把那本冊子狠狠砸在她的臉上。
“你還在撒謊。”
“花溪瑙把每一次的用藥都記得清清楚楚,你除了會裝可憐,你懂什麼草藥。”
阿月看著掉在地上的冊子,臉色煞白,徹底說不出話來。
江淮脫力般地鬆開手,跪倒在泥水裡。
他終於明白,自己親手趕走了一個怎樣愛他的人。
而他,把一個貪婪虛榮的騙子當成了寶。
他掏出手機,瘋狂地撥打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機械的女聲在雨夜裡格外刺耳。
。裡地泥在砸水雨著混淚眼,機手著握死死淮江
”。了錯我......瑙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