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鳳芝疼得吱哇亂叫,感覺頭皮都要被掀開了,扭著身子想甩開,結果越掙扎扯得越疼。
「鬆手!你個小雜碎,快鬆手!」
「溫昱岑!快讓你這個小雜碎鬆手!」
溫昱岑雙臂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糾正道,「我兒子大名叫溫亦安,小名叫安安,不叫小雜碎。」
王鳳芝疼得快瘋了,血壓都在飆升。
安安見好就收,一溜煙跑回了溫昱岑身後。
王鳳芝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伸手一摸,幾縷頭髮順著指縫滑了下來,本就不富裕的髮量更是雪上加霜。
鬢角徹底禿了。
她氣得渾身哆嗦,「溫昱岑!看看你教的野種!把老孃頭都薅禿了!」
溫昱岑憋著笑,「王鳳芝,說話要憑良心。我兒子一向體弱多病,平時都是被人欺負的份兒,怎麼可能欺負人?剛才他明明是想扶你起來,你別癩蛤蟆不識好人心。」
王鳳芝氣結,「你放屁!這小雜種壞的很,他還給我兒子餵羊糞蛋兒!」
溫昱岑:「那羊糞蛋兒可是消食的,你兒子昨天吃多了拉不出粑粑,我家安安肯定也是替他著急,想給他通一通。」
「再說了,」她瞅了眼朏朏,語氣憐愛得像是在看一個智障,「這麼大孩子了,給屎就吃,腦子怕不是有問題,趕緊領去縣醫院看看吧。別到時候真傻了,連媳婦都娶不著。」
王鳳芝破防了,坐在地上蹬腿撒潑,邊哭邊嚎。
「哎喲我的天爺爺啊!沒天理啦!引狼入室啊!」
「溫昱岑你個狐狸精,在外面搞大了肚子,帶著野種死皮賴臉地賴在家!白吃白喝不說,還敢打人!」
「大的不正經,小的沒人性!」
「哎呀,我王鳳芝命怎麼這麼苦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她嗓門大,左領右舍都被炸了出來。
「哎,這溫昱岑是知青返城的吧?」
「可不嘛,聽說她下鄉的時候就不檢點,跟野男人搞大了肚子,把老兩口活活氣死了!」
「嘖,瞧她那身段,前凸後翹的,走路屁股扭成那樣,一看就不是安分人。」
「造孽啊!哥嫂能收留她就不錯了,還作啥妖啊?我聽說前兒個她哥都被她捅進醫院了!」
「嘖嘖嘖,這樣的女人,父母都能給氣死,還有啥幹不出來的?那小崽子跟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簡直就是個混世魔王!」
溫昱岑沒理會那些碎嘴,只是慢條斯理地紮起頭髮,活動了一下手腕。
王鳳芝正罵得起勁,看見溫昱岑的動作,下意識想跑。
但晚了。
溫昱岑單手揪住她胸前的衣服,巴掌掄圓了,左右開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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