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紅軍就是老百姓的軍隊,裡面的軍人,就是我們老百姓的兒女!”
辛唯安說得毫不猶豫,斬釘截鐵,更是哼起了歌:“推翻舊禮教,廢除包辦婚,男女平等,當家做主人!”
眼見妙音還有些猶疑,辛唯安繼續再接再厲,感謝高考,讓她的記憶力和智慧抵達人生的巔峰期。
“一嘆姊妹苦難深,千年壓迫到如今;
二嘆父母包辦婚,終身不由自己身;
三嘆纏足手腳殘,日夜勞作無分文;
西嘆公婆隨便罵,丈夫打罵無處伸;
五嘆守寡空房冷,不許改嫁守終身;
六嘆田地無份分,一生依附家裡人;
七嘆不能進學堂,睜眼瞎苦度光陰;
八嘆租債層層壓,血汗全歸地主吞;
九嘆官府苛捐重,婦女活命難上難;
十嘆紅軍來解放,打碎鎖鏈翻起身 。
舊社會,黑窟窿,萬丈深井壓婦女;
不見日月不見光,牛馬受苦數千年;
共產黨,救窮人,砸碎封建鐵鎖鏈;
分田生產能參政,婦女出頭見青天。”
要是辛唯安說其他的,妙音可能還沒那麼動容,但是她唱的歌詞裡,明明確確關乎到她自己。
妙音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自己的小腳,紅唇微抿,她也是一個小腳女人,忍不住問道:“你們那個紅軍,連小腳女人也收嗎?”
也能發揮自己的能力嗎?
後面的一句話,妙音基於微妙的自尊心,沒有開口說出來,只是眼中的波瀾萬千,倒是少了幾分凶煞氣息。
“收,小腳女人怎麼啦?我們的偉人說過了,婦女也能頂半邊天!”
辛唯安話裡的自豪,幾乎都要衝出來了。
妙音一時語塞,在這樣的家國大義面前,自己曾經的那點小情小愛,格外地拿不出手。
哪怕,這其中更重要的原因,是自己猶如菟絲花一般纏繞著“大樹”生存,一旦被大樹拋棄了,不知道怎麼活下來,才會決定自己怎麼死亡。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等到她死了才知道,居然會有這樣的一個組織?
鬼總是更容易變得偏激,更別說妙音還是紅衣女鬼,更是容易被影響到。
妙音忍不住發出了瘮人的笑聲,質問起了辛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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