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想要變回原來的樣子，只能去轉輪泉。”
“是我知道的那個轉輪王嗎？”
方六一臉的不可置信，老鬼不爽地把功德錢搶了過來。
“除了那一位，還有誰敢以他的名字命名？！”
“行了，方法我跟你說過了，要怎麼弄，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老鬼小心翼翼地把功德錢塞進褲襠裡。
看著方六一臉的深思不寧，猶豫了下，還是開口道：“要我說呢，你的這兩個弟子……”
他一眼就看出來，方六的這兩個弟子，估計就是那往事泉的受害者，方六找到他打聽怎麼變回來，十有八九也是因為他們。
但是與其費那麼大的心力，還不如就這樣順其自然。
目光掃向辛唯安和俊生，看得他們滿是不自在。
“就這樣順理成章地過下去，也一樣啊。”
“往事泉見往世，是男是女並非固定的，可能上一世是男子，這一世就會變成女子。”
“他們這樣，可能就是因為下一世性別不同。老六，反正也不是你倒黴，何必要去冒那個險。”
方六輕搖了搖頭，眸色堅定：“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為人父，總得為他們的前途著想。”
“你也知道我這一行的，對身體和靈魂要求很高的，他們要是就這樣回去了，還不一定能繼續走這條路。”
“這個世道，他們兩個又都這麼大了，不能吃這碗飯的話，以後又該怎麼活下去？”
老鬼愣了一下，點點頭，又說道：“既然你己經下定決心了，那老鬼我就祝你一路順風了。”
擺了擺手，掃過辛唯安和俊生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一句：“你們師父為了你們的前途，冒了很大的風險，以後要記得，就算不求回報，起碼不要坑害恩師。”
話音落下，不等辛唯安和俊生說些什麼保證之類的話語，老鬼的身影就己經消散不見了。
俊生一臉忿忿，這老傢伙嘰裡咕嚕啥的，他怎麼可能坑害師父，師父可是他最重要的人。
辛唯安心思細膩，倒是從老鬼的話裡面聽出了一些。
不外乎是老鬼曾經被徒弟背叛或者他曾經見過，身邊親近的人被徒弟背叛。
事實也確實如此。
老鬼有一個同胞兄長，因膝下無人，就收了一個徒弟。
從襁褓撫養成人。
沒想到那不孝徒長大後，被女鬼所惑。
一心想著和那個女鬼雙宿雙飛，將其師父的忠告丟之腦後。
哪怕因此被逐出師門，也死心塌地地和那女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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