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沒有動手。
那是不是自己的回答，也算是不功不過？
對方沉默了，算是默認了嗎？
很糾結，卻又有一點動容了嗎？
“太晚了，下山吧。”
辛唯安定定地看著燕無塵，燕無塵沉默片刻，忽然抬頭看向天空還沒掉落的月亮，突然來了一句：“她也是這樣。”
“她是天上皎皎的明月，一眼，就足以讓凡人神魂顛倒。”
“明明是我先認識她的，卻因為出任務錯過了，回來後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成為我的大嫂。”
辛唯安靜靜地聽著，感覺周圍的空氣隨著燕無塵的訴說忽冷忽熱。
“可是，後來大哥出事了……”
辛唯安愣了一下，後面的劇情她大概有所猜測到。
燕無塵面容上忽然浮現出陰森和冰冷：
“哪怕我傾心照顧著她，思她所思，想她所想，她還是不愛我。”
“她的心裡就只有大哥！寧死也不願和我在一起……”
辛唯安的表情並不好看，神色並沒有因為燕無塵的話語有所動容。
倒是世界外的龍國人，一個個因此共情，心疼燕無塵，可惜他沒有得償所願的。
“我恨明月高懸為何不獨照我，燒盡繁華千丈卻偏偏將我繞過！”
燕無塵咬牙切齒，忽然看向辛唯安，陰森地笑了起來：
“如果換作是你，你會怎麼做？你會不會和我在一起？”
辛唯安剛想說什麼，她手中剩下的那個平安符忽然燙了她一下，緊緊地攥緊那個符，“噔”又走下了一個石階。
燕無塵還以為辛唯安會靠近自己，對自己屈從，臉上露出瞭然卻又無趣的神態。
“是你殺了你大哥，對不對？”
辛唯安死死地盯著他，場景重現，燕無塵竟恍惚看到昔日的白月光，在質問著自己。
“你大哥就算死了，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魂，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只有大嫂和小叔子。再無其他！”
辛唯安說得極為堅決，眼眶微微泛紅，燕無塵下意識想要伸出手，擦拭她的淚。
對上她的眼，手就好像被燙到了一樣。
下意識蜷縮了起來。
“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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