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好氣道：“認真記，下次我要考。”
“到時候你要是答不出來的話，你可以選一下怎麼死了……”
最後一句話，方六故意說的陰森森的。
要是一般人，估計也就慫慫的，表態會認真記了。
但是俊生不一樣，人壓根就不走尋常路。
“師父，我可以選擇老死嘛？”
舉了舉手，一本正經地開口。
聞言，辛唯安臉上的無奈，弄的幾乎都要滲出來了。
師哥啊師哥，你長點心吧，師父都這麼嚴肅地警告你了，你還說俏皮話。
好在俊生能活這麼久，還是有一些他的特殊技能在的。
很快，就打諢起來，讓整個氛圍都跟著緩解了下來。
“耳朵豎起來，認真聽！”
方六無奈了，最後一次警告後就打算開口了。
他視線沒落在俊生的臉上，所以沒發現。
辛唯安倒是發現了，師哥的臉上明晃晃地寫著，他又不是兔子，怎麼豎起耳朵聽？
實在是太好懂了，一下子就能看出來了。
心眼多的人，就喜歡跟這種純天然的人類一起玩，不會覺得累。
“你先注意看“氣”的殘留。”
方六小課堂又開始上線了，俊生的臉色也跟著嚴肅了起來，辛唯安默默無言，跟著一道觀察了起來。
“有聞到什麼味道沒？”
俊生：？？？
對上師父的眼神，非常快速地進行改進，眼神極為犀利，就連鼻子也……也很靈敏。
“嗅嗅！”
辛唯安：？？？
知道師哥你是想要嗅聞到空氣的氣味，大可不必這麼誇張吧。
想是這麼想，但是她也非常誠實地跟著嗅聞起空氣裡的氣味來。
“好像……有一股淡淡的檀香？”
俊生有些不確定地開口，看向方六，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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