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面上乾乾淨淨，沒有一瓶鬚後水，沒有一把剃鬚刀。
目光掃過牆角，她看到了那個被扔在垃圾桶裡的東西。
那是她昨晚要求他修改的結婚誓詞。
紙張被撕成了碎片，靜靜地躺在汙物中，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以為是。
“這不可能......”
賀霜紈喃喃自語，她轉身衝進書房。
牆上掛著他們去年在三亞拍的合照。
照片裡的林遠岫笑得清俊溫潤，並肩站在她的身旁。
但她現在才發現，照片的玻璃框不知什麼時候被拆開過。
照片上，屬於林遠岫的那一半，被用剪刀齊刷刷地剪掉了。
只留下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對著鏡頭傻笑。
他不僅帶走了所有的私人物品。
他甚至把在這個家裡，所有關於他存在過的痕跡，都徹徹底底地抹除了。
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餘地。
門鈴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賀霜紈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衝過去拉開門。
“遠岫......”
“霜紈，你跑哪去了？”
門外站著的，是氣喘吁吁的陸清商和滿臉焦急的許風篁。
“外面那些賓客都快鬧翻天了，你把爛攤子扔給我算怎麼回事？”陸清商抱怨著走進來。
當她看到空蕩蕩的客廳時，聲音戛然而止。
“他人呢？”陸清商皺起眉頭。
賀霜紈沒有說話。
她頹然地靠在門板上，手指死死地扣著門框，指骨泛白。
“他走了。”
“走了？去哪？”陸清商冷笑一聲，“回老家了？還是躲在哪個兄弟家裡等著你去接他？”
“他把證件和存摺都帶走了。”賀霜紈的聲音嘶啞得可怕，“電話登出了，微信刪了。所有和他有關的東西，都沒了。”
陸清商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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