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裡,楚洛惡毒的言語、主動挑釁的動作,以及最後那故意的一腳。
全都清清楚楚。
“被告人楚洛,作為完全民事行為能力人,在主觀上具有毀壞骨灰的故意,且客觀上實施了該行為。”
“並非受人脅迫。”
檢察官的陳詞擲地有聲。
楚洛癱軟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昔日里狼狽為奸的一對狗男女,在法律的審判下,徹底撕破了偽裝。
最終判決下達。
宋清硯作為主犯,被判處有期徒刑兩年,緩刑三年。
楚洛作為從犯,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兩年。
雖然沒有立即執行實刑,但這個判決已經足以毀掉他們的一生。
庭審結束,我走出法院大門。
宋氏集團因為這起性質惡劣的醜聞,股價連續跌停。
董事會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罷免了宋清硯的總裁職務。
她失去了一切。
名譽、地位、財富,以及那個曾經滿心滿眼都是她的我。
宋清硯被法警帶出法庭時,停在我的面前。
“星野......”
她戴著手銬,想要靠近我,卻被法警攔住。
“謝謝你,讓我有了贖罪的機會。”
她竟然在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宋清硯,你錯了。”
“我不告你,是因為我不屑。”
“我告你,只是因為你觸犯了法律。”
“你在我這裡,連讓我恨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轉過身,毫無留戀地走向法院外的陽光。
身後傳來宋清硯壓抑的痛哭聲,像極了那天在陵園裡的暴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