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不了縮減一下日後的開支，弟子少收一些，福利少給一些，緊緊褲腰帶先培養秦不休。
在這樣能提供資源都差不多的情況下，剩下能看的，不就是“人脈”和“本命符文”的修煉之法二者了嗎？
而如果單看這二者，似乎上玄宗和天元宗確實比不上太清宗。
想到這，蔡天整個人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猛地扭頭看向何文山。
何文山原本正思考著什麼，但看到蔡天那眼神的一瞬間，立刻明白了什麼。
“臥槽了！看我幹嘛！”
“我是第一個去找秦不休的！也是第一個給他送好處的！”
“甚至當時秦不休都已經答應去我們天元宗了，我拐走他幹嘛？”
接著，是一陣短暫但又詭異的沉默。
幾乎是同一時間，羅哲與何文山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齊齊看向蔡天。
蔡天看著兩人，忽然意識到。
自己好像引火燒身了。
他也只得跟著兩人剛剛的模樣，略顯尷尬的解釋起來。
“咳，顯然也不可能是我。”
“我當時也給了秦不休不少好處，當時他也答應跟我回上玄宗了。”
“而且他還答應我，會找機會把天元宗給他的東西退還回去，所以很顯然也不可能是我！”
聽到這話，一旁的何文山瞬間繃不住了。
“奶奶的！蔡天你個狗日的！撬老子牆角是吧！”
“什麼撬牆角？這就公平競爭！公平競爭懂不懂！”
蔡天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反而還一副振振有詞的模樣。
“再說了，不是你先送的禮嗎？”
“怎麼，只許你送得，我上玄宗就送不得了？”
但何文山聽罷，卻是冷哼一聲，瞬間開始甩鍋。
“誰說是我先送禮的，明明就是太清宗的人先送的禮嗎！”
“啊？”
“這關太清宗雞毛事？”
這回輪到羅哲懵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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