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冰冷的紅酒順著顧清商的額頭流進她的眼睛裡。
她刺痛地眨著眼，卻依然死死抱住我的腳踝不肯鬆手。
“只要你能原諒我，當狗我也願意！”
她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在眾目睽睽之下對著我搖尾乞憐。
周圍傳來名流們毫不掩飾的嗤笑聲和指指點點。
沈令儀臉色一沉，對著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名身強力壯的保鏢立刻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顧清商從地上薅了起來。
“放開我！”
“我是沈晏如的妻子！”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顧清商劇烈掙扎，試圖再次撲向我。
保鏢毫不客氣地在她膝蓋後彎踹了一腳。
“撲通”一聲，顧清商重重地跪在大理石地面上，膝蓋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她痛得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我後退半步，嫌惡地拿出手帕擦了擦被她碰過的鞋面。
隨手將手帕扔在了她的臉上。
“糾正一下，是前妻。”
“那份離婚協議書，法院已經單方面判決生效了。”
我看著她扭曲的臉，語氣平靜而殘忍。
顧清商猛地抬起頭，眼睛死死盯著我胸口的位置。
那裡，新換上的頂級機械心正在平穩而安靜地跳動，沒有一絲雜音。
“晏如......你的心跳聲真好聽。”
她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眼淚混著紅酒流下。
“我把我的心賠給你好不好？”
“我把我的真心臟挖出來給你，你把你的愛還給我！”
她像瘋了一樣去撕扯自己的襯衫，露出胸膛，用手指狠狠抓撓著皮膚。
“你當時在雪山一定很疼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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