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證據,是我親自派人送到經偵大隊桌上的。”
顧清商臉上的狂熱瞬間凝固,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說什麼?”
“我說,是我親手送你進來的。”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將真相撕開。
“從我離開顧家那天起,你走的每一步都在我的算計裡。”
“切斷合作、逼你破產、包括讓你去找林嘉樹那個蠢貨互相攀咬。”
“你以為你失去了所有?”
“不,你失去的,只是我收回的施捨。”
顧清商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她死死盯著我,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為什麼......”
“沈晏如,我們七年的感情,你居然這麼狠毒!”
她絕望地拍打著玻璃,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狠毒?”
我冷笑出聲。
“在雪山拔掉我備用電源,聽著我心臟警報聲還捂著別的男人耳朵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自己狠毒?”
“顧清商,這十年,就在裡面好好聽著自己的心跳聲倒數吧。”
我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通話器,站起身向外走去。
身後傳來顧清商崩潰的哀嚎聲,隔著厚厚的防彈玻璃,顯得沉悶而遙遠。
推開看守所沉重的大門,外面的陽光燦爛得有些刺眼。
裴徽音站在車旁,替我拉開車門。
“沈總,事情都處理完了。”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我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感受著胸腔裡機械心穩定有力的跳動。
沒有了那些令人窒息的牽絆,這顆心跳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鮮活。
我坐進車裡,戴上墨鏡,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弧度。
“回公司。”
“沈氏醫療的新一代心臟除顫器釋出會,我要親自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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