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沈家老宅的青石板上。
大門外的街道難得安靜。
昨天還不可一世的沈家人，此刻正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灰溜溜地往外走。
大伯拖著兩個編織袋，裡面裝滿了他偷偷私藏的古董花瓶。
結果走到門口，被兩名黑白西裝的保鏢攔了下來。
“私人物品可以帶走。”
我站在臺階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豆漿。
“沈家的公有財產，放回去。”
大伯咬著牙，眼底滿是不甘。
“沈清綰，你別欺人太甚！”
“這花瓶是我自己花錢......”
“是你用沈家的名義，騙王董買來的。”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他。
“需要我把賬本和轉賬記錄調出來嗎？”
大伯像洩了氣的皮球，乖乖把編織袋放回了院子裡。
爺爺是被兩名弟子攙扶著走出來的。
他彷彿一夜之間老了二十歲，背徹底彎了下去。
經過我身邊時，他停下腳步，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清綰，你把事情做絕了，沈家的列祖列宗在天之靈，不會放過你的。”
我喝了一口豆漿。
“哦，那你放心。”
“他們現在都在拔舌地獄做義工，忙得很，沒空管你。”
爺爺氣得渾身發抖，最終什麼也沒說，被人扶上了計程車。
沈子軒被推出來時，死死低著頭，連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曾經是最驕傲的天才，現在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短短一個小時。
沈家樹倒猢猻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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