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顧沉剝橘子的動作頓住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警服，眉頭微挑。
“警官，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是我未婚妻在跟我鬧脾氣。”
他還在用那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試圖定義這一切。
警官面無表情地拿出一副銀色的手銬。
“是不是誤會，到了局裡自然清楚。”
“現在，請熄火，下車。”
審訊室裡的白熾燈慘白刺眼。
顧沉坐在鐵質的椅子上，西裝依然挺括，姿態依然高傲。
他拒絕了局裡提供的紙杯水。
“警官，我再說一遍，這只是情侶間的脫敏治療。”
他屈起手指，不耐煩地敲擊著桌面。
“我的未婚妻因為母親過世，精神狀態一直很不穩定。”
“我們只是在透過一些極端的遊戲，幫助她走出心理陰影。”
“你們大半夜把我們強行帶過來，是在浪費警力。”
對面的老警察冷笑了一聲。
沒有接他的話，而是直接按下了桌上筆記型電腦的播放鍵。
螢幕轉過去，正對著顧沉。
畫面清晰，聲音甚至做了降噪處理。
那是陵園監控室裡的錄影。
錄影裡，林夏笑靨如花地踩著紫檀木骨灰盒。
顧沉坐在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剝橘子。
“她就是矯情，溜幾圈出出汗，省得天天哭喪著臉晦氣。”
他漫不經心的聲音在空曠的審訊室裡迴盪。
接著，畫面切換到暴雨中的放生池。
顧沉撐著傘，看著我像狗一樣在泥水裡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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