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衝到我的病房。
病房門被粗暴地推開。
季珩辰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鬍子拉碴。
原本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總裁,此刻活像個街頭的流浪漢。
他走到我床前,撲通一聲跪下。
“青青,我回來了。”
“我把白瑩瑩那個賤人送進去了,我打通了關係,她這輩子都別想從牢裡出來!”
他急切地邀功,試圖從我臉上看到一絲動容。
“我給你報仇了。”
我靠在床頭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你那不是給我報仇,你是在心疼你斷了的香火。”
季珩辰的臉色一白,猶如被扯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
他膝行兩步,抓住我的手。
“不是的!我是真的愛你!”
“青青,我們還可以再領養一個孩子,或者做試管嬰兒。”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就算我......就算我那樣了,肯定還有辦法的對不對?”
他語無倫次地勾勒著虛幻的未來。
像一個溺水的人死死抓住一根稻草。
我嫌惡地抽回手。
“做試管?”
我冷笑出聲。
“季珩辰,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我看到你這張臉,就會想起言言滿臉是血的樣子。”
“我會覺得噁心,想吐。”
我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份已經簽好字的檔案,扔在他臉上。
“離婚協議書。”
“你淨身出戶,季氏集團我名下的股份我已經全部拋售套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