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求求你別說了......”
我沒有停,將玩具生生塞進他的懷裡。
“拿著它。”
“你不是想贖罪嗎?”
“你這輩子,就抱著它,在這個沒有孩子、沒有妻子的地獄裡,好好贖罪吧。”
我按下床頭的呼叫鈴。
幾個保安衝了進來,將崩潰嚎啕的季珩辰強行拖了出去。
走廊裡迴盪著他撕心裂肺的哭喊。
“老婆!我錯了!你別不要我!”
“言言——爸爸錯了——”
聲音漸漸遠去,直到完全消失。
我靠在病床上,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
三個月後。
白瑩瑩因涉嫌故意殺人罪,被判處無期徒刑。
聽說她在獄中受不了那些犯人的折磨,瘋了,每天都在牆角畫圈圈喊著季總來救我。
而季珩辰。
季氏集團在他無心經營下徹底破產。
他沒有去挽救,也沒有重頭再來。
他變賣了最後一點資產,守在那棟空蕩蕩的別墅裡。
有人曾在深夜看到他,衣衫襤褸地跪在院子裡的花房前。
懷裡死死抱著一個沾血的舊玩具,對著空氣又哭又笑。
“言言,看爸爸給你買的新玩具。”
“爸爸乖乖聽話了,你什麼時候原諒爸爸啊......”
他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活在一個只有悔恨和幻覺的地獄裡。
永遠,無法超生。
我坐在飛往國外的航班上,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城市。
飛機穿破雲層,迎向了刺眼的陽光。
。了曼特奧看方地的新去,你著帶媽媽,言言
)完文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