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裡怎麼弄成了這樣?”
陳大山衝進了屋子,其他人趕緊跟了進去。
一進去就瞧見大兒媳婦腫著一張臉,媳婦正帶著小女兒和兩個孫女在屋子裡收拾東西。
看到他們進來,吳金花滿臉疲憊地出了聲,“老大媳婦的孃家人知道青蓮拿了銀子回來,便上門來要賬。
我將咱家壓箱底的二兩銀子給了他們,可他們說閨女拿了不少銀子回來,起碼可以還上二十兩。
後來得知那些銀子拿去還了賭債,老大媳婦孃家人便將家裡給砸了,還將發芽的土豆和兩隻下蛋的母雞都帶走了。
老大媳婦想去攔著,便被她兩個嫂子打了。”
要不她攔著,怕不止那幾巴掌。
劉大丫聽完,臉色都冷了下來,“定是我那缺德的爹和奶奶乾的事情。”
“除了他們,也不會有別人。”
吳金花無奈地搖了搖頭,“但那又如何?咱們家確實欠了你大舅媽孃家人的錢,他們怎麼鬧騰咱們也只能看著。”
聽到這話,眾人臉色也都變得難看起來。
“啪~”
陳老三反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都怪我!要是我不去賭,小妹的銀子就能還上大嫂欠孃家的錢。”
“行了!事情都發生了說這些沒用,只希望你以後別再去賭了,這個家真的經不起再出事情了。”
吳金花聲音帶著無力感。
之前就是因為老三賭錢,他們才會拆東牆補西牆,債務也是越欠越多。
劉大丫是打心裡同情外婆,看向了林荷秀問道:“大舅媽,你一共欠孃家多少銀子?”
林荷秀抬起頭,掰著手算了算:“這幾年零零碎碎地借了將近二十五.六兩銀子。
因為我娘悄悄將銀子借給了我,現在我大哥一家人都不待見她。
今日過來放話要是一個月不將銀子還回家,他就將我老孃送到我們這邊來,以後死活不再管了。”
林荷秀當初在孃家,也是爹孃手心裡的寶。
林父林母看在陳老大憨厚老實,才將女兒嫁到了陳家。
誰承想家裡的幾個小叔子卻是一個比一個坑。
老兩口為了不讓閨女受苦,便一次次將銀子給林荷秀帶回家應急。
可終究家裡還有兩個兒子,時間長了林荷秀兩個哥哥自然是不高興的,只是當時林老爹還在,他們不敢忤逆老爺子。
兩年前老爺子走了,他們便開始上門要錢。
只要沒拿到錢,回去就會找林母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