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下午，天色陰沉得可怕，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
沈家的大門被推開，沈婉清提著幾個購物袋，挽著陸瑾瑜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林音塵和沈柏舟正坐在沙發上喝茶。
看到他們回來，林音塵笑著迎了上去。
“買了什麼好東西？讓媽媽看看。”
沈婉清從袋子裡拿出一件純白色的高定禮服，臉上帶著幾分委屈。
“本來買了這件裙子，打算在瑾瑜哥哥的生日宴上穿的。”
“可是剛才在車上，我不小心發現，裙子的後襬被人用剪刀劃破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她說著，將禮服的後襬展示給眾人看。
那是一道極其平整的劃痕，絕不是不小心能弄出來的。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正在角落裡擦樓梯扶手的我身上。
“嘉卉，你過來。”
沈柏舟的聲音依舊溫和，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我放下抹布，走到他們面前，雙手交疊站好。
“父親，請問有什麼吩咐？”
林音塵將那件被劃破的禮服扔在我的腳邊，眼神里滿是痛心疾首。
“嘉卉，你太讓我失望了。”
“你妹妹開開心心買回來的衣服，你為什麼要把它剪爛？”
“你這三百天的改造，不僅沒有磨平你的嫉妒心，反而讓你變得更加陰暗和不擇手段了嗎？”
我低頭看著那件白色的禮服。
從他們出門到現在，我一直跪在地上擦地，連這件衣服的影子都沒見過。
但我知道，解釋是沒有用的。
教官說過，無論主人說什麼，都是對的。
“對不起，是我陰暗，是我惡毒。”
我順從地承認了這一切，語氣毫無波瀾。
“請問母親，需要我怎麼賠償？或者，您想怎麼懲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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