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來吧。”
慢慢來？
他們以為時間可以治癒一切。
可他們不知道，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是永遠。
當晚，沈柏舟將地下室的門開啟，把沈婉清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來。
沈婉清餓了三天，整個人脫了相，眼神里滿是恐懼。
“嘉卉，爸爸把這個害你的罪魁禍首帶上來了。”
沈柏舟將一把鋒利的匕首遞到我手裡。
“你想怎麼處置她都行，哪怕劃破她的臉，挑斷她的腳筋，爸爸都給你兜著！”
沈婉清嚇得尖叫起來，拼命地向我磕頭。
“姐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求求你！”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匕首，又看了看滿臉戾氣的沈柏舟。
我慢慢地，將匕首放在了地上。
“報告父親，099沒有資格懲罰主人。”
我退後兩步，對著沈婉清深深鞠了一躬。
“感謝妹妹教誨，099不敢有任何怨言。”
沈柏舟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他終於明白，他永遠也等不到我報復的那一天了。
因為我已經沒有了恨的能力。
最終，沈柏舟讓人打斷了沈婉清的雙腿，將她扔去了那個被查封的改造營原址，讓她自生自滅。
可是，那又怎樣呢？
不管他們怎麼彌補，怎麼懲罰仇人。
只要有人大聲說話，我依然會立刻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
只要看到精緻的飯菜，我依然會條件反射地去翻垃圾桶。
他們給了我無盡的財富和偏愛。
可我，只是一臺執行“順從”指令的機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