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蕭南淵的臉上。
他呆滯地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阿九，你怎麼能這麼絕情？”
“我連命都不要了，跨越時空來找你，難道這還不足以證明我的真心嗎？”
蕭南淵絕望地嘶吼著，試圖伸手去抓我的褲腳。
我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他的手。
“真心？”我冷笑出聲，眼神里充滿了嘲諷。
“你的真心，就是當眾挑斷我的手腳筋？”
“你的真心，就是讓我泡在毒水裡，看著你給別的女人披上我的嫁衣？”
“蕭南淵，別在這裡自我感動了。”
“你不是愛我，你只是受不了脫離你掌控的失落感罷了。”
我轉頭看向還在瘋狂磕頭的裴寂。
“還有你，裴寂。”
“你那五十道骨鞭的情分，早就被你親手插進我心口的那一刀還清了。”
“你們現在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裴寂渾身猛地一僵，眼淚混著額頭的鮮血砸在柏油路面上。
“洛笙......求你別這麼說......”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圍觀的人群漸漸聽出了不對勁，紛紛皺起了眉頭。
“什麼挑斷手腳筋？這倆人是有家暴傾向吧？”
“姑娘，你別心軟，這種渣男絕對不能原諒！”
“就是，趕緊報警吧，看著像精神有問題的偷渡客。”
蕭南淵聽不懂“報警”和“偷渡客”是什麼意思。
但他看懂了我眼底的決絕。
他突然猛地站起身，雙眼赤紅地瞪著我。
“姜洛笙！你生是我大昭的人，死是我大昭的鬼！”
“你今天必須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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