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林景元就給了雲秀兩千塊錢,但當晚他並沒有在那裡歇宿,因為他有點咳嗽,害怕會傳染給她,只給了錢後就走了,連水都沒喝一口。
他咳嗽的這兩天都在下雪,晚上是睡在書房的,因為也不想傳給雲心和燕子,但云心白天晚上都有過來侍湯喂藥,關心問候,直到他好了之後。
燕子這兩天,在杏花的陪同下去街上買了新衣服,她這次知道,原來賣衣服的成衣店,裁縫店都大多都集中在兩條街上,她除了去燙衣服外,還去了廚房幫忙做事,因著有人請病,人手不夠預備著年夜大菜和祠堂祭拜。
這天晚上,她從廚房做了事回梅花苑,簡單地衝洗下了身子後,就拿著那本《遠古橋》坐在窗邊下燈籠下看著,她都有幾天沒看了。
但看著看著,她的思緒飄到了外面院裡的堆雪上,看著外面的雪,又看著書裡面橋的圖畫,她突發奇想地想用雪來造橋。
這想法一齣,她就覺得很有趣地拿著書跑出門外。
她站在桂花樹下,翻著書,想看看哪座橋看著好造些呢。
她覺得那種下面用石堆頂著上面用石子鋪成的橋會比較好造些,因為石堆可以用雪堆替代。
定好後,她就先刨開桂花樹下石階上的雪,把書放那裡,再挽起袖子到手肘那,蹲下來抓著雪開始做像書上那樣方形的雪堆。
她雄心致志地做著,這份熱忱讓她都不覺得雪冷,反而再做好一個方形雪石堆後手還覺得熱起來。
做出來的第一個讓她很滿意地笑了,還拍了拍它的最上面,以示成功,接著她就開始做第一個的旁邊間隔些距離做第二個,等做好第二個,又迴圈往復地做第三個,第四個。
她做地認真忘我,都沒有察覺到林景元進了院子,還已經站到了她後面。
他開口問了聲,“你在做什麼呢?”
她蹲在正在做的第五個雪石堆邊上,聽見他的聲音,有些吃驚地起來轉身面對著他,先鞠了一躬,“二爺好。”
他擺手笑笑道,“嗯,我是好,你也不用每次見到我都彎腰鞠躬,稍微行行禮就行了。”
“你不喜歡我這樣?”
“嗯,不大喜歡,感覺有點隆重了。”
“是,我下次不這樣了。”
他看著那些雪石堆,不解地問道,“你做這些是在幹什麼呢?”
她偏著頭看向他,狡黠地一笑,“二爺你猜猜呢?”
“我猜猜……嗯……”他在思考著,“在堆雪人?”
她笑著搖頭,“不是呢,你看這些像什麼?”
“像……像冰塊。”
燕子手擺指著那些雪石堆,“不是呢,你看這一條像什麼,這一條。”
“這一條……”他認真看著,然後笑了笑,“我看著好像我去鄉下收租在田地上看到的那個叫什麼草垛子的東西。”
她聽了跺了下腳,撒著嬌氣,“不是呢,二爺,你怎麼都不認真猜,哼。”
他笑著,“我認真猜了啊,但猜不中你做的到底是什麼。”
“是……”她突改成認真的面孔,“我是在造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