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有告訴你為什麼嗎?”
“說是你學的已經夠多了,不用再學了。”
她情緒有些激動地,“我才學了快半年而已,怎麼會夠了呢?”
“這個……”秦老師垂下了頭,不想再說什麼,因母親在一開始就教導過妻妾多數不睦,只好好教授學習,關於林宅裡的妻妾紛爭不平之事不要多嘴一句。
她意識到自己情緒不對,放了秦老師的手,道著歉,“對不起。”
“沒關係的。”
秦老師抬頭用手抹掉了她的淚,“我來了這麼久,第一次看見你哭,你不要傷心,整理下心跟著我學最後一次吧。”
“我現在學不了,我要去問太太。”
她握著拳憤然地起身,往外衝了出去。
她猜想太太應該還在大門那等著二爺,就一路徑直衝過去,但真看到太太的背影時,她又有點發怵,原地踱步一會兒後壯著膽子跨過門檻,走到太太面前,鞠一躬,“太太好。”
雲心板著臉,“你來這幹嘛?滾回去。”
“我有事想問太太。”
雲心冷笑了下,“你有事想問我?”
“是。”她正視著太太,“我想問你怎麼不讓秦老師教我學習了?這件事二爺同意了嗎?”
雲心的臉黑著,壓著氣,“進去說。”
她跟太太進門,大門一被關上她心就慌張起來,待走到大堂飯桌那時,她就一下被忽地轉身的太太狠踹著膝蓋不由得跪下在地。
雲心立刻用力擰著她的耳朵,兇道,“你是身上的賤皮子癢的難受嗎?不打你你難受是吧?不好好在院裡待著過來討打啊你。”
她被擰地疼著齜牙咧嘴,說不出話。
雲心還使眼色讓劉媽去擰她的另一隻耳朵。
她的兩隻耳朵都被擰著看到了裂開的血跡後,雲心才停了手,劉媽隨之也停了。
她雙手捂著自己的雙耳,既是疼也是這一天的各種委屈讓她的眼淚一滴一滴滴到地板上。
雲心歇息了下,就有了力氣地抓扯起她的頭髮罵道,“你是個什麼東西啊,你爹孃有讓人教你學習嗎?你那噁心不要臉的哥嫂有讓人教你學習嗎?你有去問過他們怎麼不讓你學習嗎?居然跑過來質問我,你個賤人學了些日子就忘了你是什麼東西了嗎?被家裡人賣了進來當丫鬟還拿自己當小姐了是吧?”
太太的每一問就像一把刀刺進燕子的心,這疼痛比擰出血絲的耳朵,正在抓扯頭髮還要鑽心。
“我問的問題你怎麼不回答啊?啊?”雲心抓著她挽著的頭髮用力往下一扯,吼道,“回答啊!”
這一扯讓她疼得仰面大叫了聲疼。
但云心並沒有因此放過她,還往下一扯又一扯,“疼不疼?疼不疼?”
這一扯一扯地讓她感到頭皮都要連根拔起了,她後倒著腰倒在了地上。
雲心鬆開手後的手裡有一把她的頭髮,覺得骯髒地用手帕擦乾淨後扔在她臉上,踩住她的手,“我真的太生氣了,你個賤人居然跑過來質問我,你跟你那哥嫂不愧是一家人,都是那麼地噁心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