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悶嘆了下氣,卻彎腰摟抱著他肩頭,溫柔有力地,“你放心,我是持家有道的人,去了那邊我也會把家料理地井井有條的,會讓你回來就安心地。”
他笑了下,握著她的手臂,“這些年能掙到靠利息就能活一輩子的錢,是多虧你那時肯拿出所有嫁妝來支援我。”
她感到欣慰地笑著,“你能記住我這份心意就好。”
“嗯……”他放了手,“呃,你這樣我沒法吃東西啊,我還沒吃飽呢。”
她直起腰,繼續給他按著肩膀,“對了,二爺,我想問問你,你說得讓你們過去,這個你們都指誰啊?”
他嚼著飯,“嗯……當然指你,雲秀孩子,還有……”他嚼著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卻陷入了沉默。
她不高興地,“還有誰啊?你別告訴我還有那個李燕子啊。”
他還是沉默。
她就來氣了,坐回凳子上,面對著他氣鼓鼓地,“我不想她去,她沒想著你,把錢偷偷地給她那能上門開口就要錢的噁心哥嫂,還撒謊,還不想生小孩,要著她幹什麼。”
他依舊沉默,只一味地夾菜吃。
“你不會真信她沒給錢吧?我說的有理有據,她說的那麼拙劣你都要信嗎?你別太好騙了。”
“呃……”他長吁了口氣,“她等我回來後再說吧。”
“她對你有異心你還要捨不得她嗎?還要再說什麼?”
““看情況再說啊,我想多些時間想想我和她要不要在一起。”
她氣著,“你把她帶走,小心她把你錢都給捲走。”
他無語叫道,“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她可有心眼,撒謊一點都不臉紅地,心是向著她哥嫂,可不是向著你的。”
他發氣道,“你能讓我安靜吃個飯嗎?我自己有判斷力,不是三歲孩子。”
她抿了下嘴,哼了一聲轉了個面。
這下房間只有他吃飯的聲音了。
過了些時候,他覺得吃好後,擦了嘴起身道,“我去看看雲秀和孩子再回來。”
她壓著氣,“嗯,你去吧。”
他瞧了她一眼後,就往外走去。
他走後,劉媽和杏花就進來收拾著碗筷。
她看向杏花,“長力的事你辦的怎麼樣了?”
杏花一邊收一邊說,“我認清了人,也打聽清楚了,他家裡挺困難地,他娘前幾年因為四姨太氣病過,有了兒媳婦被服侍得好身體好些了,又給見到兒媳婦上吊給嚇病,身體又差了,管不了還要喝奶的兩個小孫女,就是現在長力和爹兩個人種地養五個人,還要管家裡活,太太要是想招他進來做事的話,應該會很容易。”
“他媳婦為什麼上吊啊?”
“這個就不清楚了,我問的人都說他媳婦是沒要錢嫁給長力地,長得又黑又矮,話少的像啞巴,每天就呼哧哧地幹活,就外人看起來他們日子挺不錯地,沒有打架吵架,所以很意外給上吊死了,死的時候還是光著身子地,把長力娘都給嚇得病了一場,花了錢開了藥,長力媳婦就沒錢下葬辦事,就用草包著扔坑裡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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