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一步一步走近圓桌子，絲毫不知道桌底下藏的有人。
她走到桌那時，先站著倒了杯水喝，喝一口發覺水是冰冰的，以往水壺裡的水都是溫的啊，她叫喊道，“小蓮，小蓮。”
她放下杯子，走出去尋找小蓮，可不論是廚房還是耳房，還是隔壁之前李老師暫且睡的房間，都沒有找到小蓮，嘴裡喃喃道，“奇怪，人去哪裡了？”
她雖覺得奇怪，但也沒多去做什麼，返回了臥房。
她坐在凳子上，心不在焉地亂撥著算盤，聽著一下一下的啪啪聲，想著自己是直接就走呢，還是跟同太太招呼一聲呢。
太太把長力招進來，就是不想留自己在這，若是自己跟太太說，“不用你費心思，我自己走就是。”
太太會怎樣呢？
她不大想去面對太太，想直接一走了之，可那樣自己還能回來嗎？二爺還會接納自己嗎？
“唉，真煩。”她煩悶地自言道，“為什麼我要有這些煩心事呢，不像秦老師，最大的煩心事是糾結是去上海念大學呢，還是去天津，唉，我要是能煩這個多好啊。”
她煩氣地掃拍著算盤上的珠子，她現在靜不下一點來打算盤。
她開口抱怨道，“二爺啊二爺，你怎麼就不肯把我帶去上海呢，讓我一個人面對你那不好處的太太，你的太太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樣。”
她說的話都被桌子底下的長力聽的清清楚楚，他想著這是她正好需要安慰的時候，這時出手應該是可行的。
於是伸出兩隻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這一抓讓她受驚地大叫一聲，腳亂踢了幾下，踢得他放了手，她就馬上彈跳起來就要往外面跑。
他趕忙鑽出去，上前跑幾步從後面緊抱住了向外跑的燕子，“燕子，是我，你不要怕。”
她害怕的很，手上去捶抱住她腰的手，嘴裡大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他不在乎她大叫，反正他過來是太太允諾的，不會有人來管她的，他把她抱起來再摔到地上，最後抓著她的雙手腕往裡拖，打算拖到床上。
他不顧她面容痛苦地喊著救命，不顧她的腿拼命的滑動著，他只覺得先按床上再說。
但他還只拖到床腳邊上，就膝蓋跪壓在她的上胸上，彎著腰按住她的手，右膝蓋重捶兩下，對她吼道，“別叫了。”
她一下閉了嘴，她知道現在得軟著來了，比力氣自己是比不過他的，她微微張開嘴好聲好氣地說道，“長力，你先放了我吧，我們好好說話。”
“放了你，你又要跑。”
“我不跑，真的。”
“你真的不跑？”
“嗯……”
他半信半疑地放了手，膝蓋也不壓著她的上胸，站了起來。
她緩緩起身坐著，沒有要跑的動作，屈著腿，左手握著右手大拇指，有點戰戰兢兢，“你不要那樣對我。”
他坐在她旁邊，看著她，“哪樣對你啊？我們什麼都做過了，連孩子都有過，你忘了？”
她閉了眼，不願回想起，隨後她噌的一下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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