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慶知因為“摔跤計劃”失敗,一整天都悶悶不樂的,甚至下學回去連寫字的心思都沒了,破天荒地洗完澡後只趴在桌上發呆。
雲妮見女兒如此反常,就關心地問道,“慶知,你怎麼了?怎麼今天連字都不寫了。”
慶知呆呆地沒回話。
她坐下來,緊張地,“慶知,從今天接你下學你就一直呆呆地,你是有什麼事嗎?你跟娘說。”
“沒。”慶知小聲地吐出一個字。
“哎呀,沒有什麼你就別嚇我了。”
慶知直起身,“我有什麼跟你說了也沒用啊。”
“你說啊,至少讓娘知道你是怎麼了嘛。”
“就是今早差點讓壞太太摔跤的小圓球是我偷偷去放的,我本想讓她摔跤,給你出氣,但她沒有摔跤,還讓一個丫鬟捱了打,我看到那個丫鬟被壞太太打,心裡很難受。”
她聽完很是吃驚,看了門是關著,再看了看房裡只有她們兩個和小麥,就拉握著女兒的手,“慶知,娘知道你因為娘捱了打心裡不舒服,知道你是心疼我,但以後可不要再做那樣的事了,太太要是知道,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我們會被趕出去的,現在茶館出租出去了,要真趕出去,我們連地方都沒得住,你聽明白了嗎?”
“那我們只能被欺負嗎?”
“就那一次之後,太太沒對我怎樣了。”
“你那麼快又忘記了。”
“我不是又忘記,只是娘只想有安穩的日子過,只要能把日子過下去就行了。”
慶知沒再回話。
她站起身把女兒抱在懷裡,彎著腰臉蹭著女兒的頭,“你是孝順的好孩子,娘也是很心疼你,更想我們能好好安穩踏實地活著,這次太太不知道,以後就不要再做了,知道嗎?”
過了許久,慶知才不樂意地答應道,“好吧。”又說道,“我想去跟那個被捱打的人道歉。”
她立刻鬆開懷抱慌道,“你可不要去,雖然那個丫鬟捱打確實可憐,但是結果已經是這樣了,你要是去道歉,她把事情告訴太太我們就真完了,不要去說。”
慶知嘆氣道,“唉,我本來想整壞太太的,結果卻整到別人了。”
“所以你下次就別這樣了。”
“嗯。”
慶知說出心結後,情緒好了一些,開始寫起字來。
當晚林景元又是很晚才回來,但她們還是有晚飯吃。
之後兩個月裡,他要麼不回來,要麼就回來的很晚,回來時身上總帶著酒味和胭脂味,但她沒問過一句,知道這不是她能過問的。
他這樣子,最高興的就是慶知了,因為可以不用和他同桌吃晚飯,不用和他見面,從那次認錯以後,她就一直沒和他說過一句話,早上也都在自己的房間裡,不再像以前那樣去孃親的房裡了,兩人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麼,因為都基本上見不到什麼面了。
而慶知除了由小麥帶著去大堂吃早飯外,生活又一如既往,照以前一樣可以叫月廚娘做各種糕點,晚飯就算他沒回來也一樣很豐盛,至少五個菜起,一連好幾天都不會有重樣,而她也照樣固執地在早飯上只吃粥或者蒸飯燜飯蒸餃蒸包麵條諸如此類的,不會夾一口菜吃,認為只要不壞太太夾過的菜,就不算吃剩菜,漸漸地,就真的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甚至就沒想過再去整壞太太了,而那次的事情也逐漸被人忘記了,除了那個被捱打的丫鬟以外。
雲妮則是很無奈煩惱且憂愁,因為他回來的晚且又喝多酒,她同他同房的次數是越來越少,這兩個月看到自己的月事如期而至就像心口壓著一口氣一樣喘不上來,真不想看到那鮮紅的血,甚至一想到那血,就會犯起嘔吐,有一次被他看到,還被問道,“你是不是有孕了?”
她是連忙否認,“沒有,只是身上來了月信,身體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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