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瞄了瞄三姨太,支支吾吾地低頭說不出,“我……我……”
雲心又是一巴掌打上去,“吞吞吐吐地幹什麼?趕緊說!”
桃花捂著被打三耳光的右臉,小聲說道,“三姨太昨晚流產了。”
“什麼?說大點聲。”
桃花跪下來,提高聲音道,“三姨太昨晚流產了。”
雲心聽了轉身瞪向雲妮,再一把抓扯住她的頭髮,兇狠著臉,“你怎麼回事?胎一直好好地怎麼就流產了?”
她只有心痛,感受不到頭髮被抓的疼痛,“我……我……”
“說不出是嗎?”雲心向著杏花吩咐,“去把吳大夫請過來,我要問問是怎麼回事。”
杏花聽從吩咐地去了。
雲心見她沒什麼反應,抓扯地更用力,“怎麼?不疼嗎?”
她沉默著。
“我再問你一遍孩子怎麼沒的,你要再不說,以後我都不會聽你說一句話。”
她欲張開口,可又說不出口,表情痛苦地流淚。
雲心鬆開手,用手帕擦了擦手扔到她臉上,“好,既然那麼愛當啞巴,那就當個夠。”說罷就去坐在凳子上沉著氣地等著吳大夫來。
房間裡好像籠罩著黑色的水霧,讓人大氣不敢喘。
等了稍些時刻,等來了吳大夫,雲心一見到他立刻問道,“吳大夫,我家的小妾是因何流產的?”
他一下被問得納悶,因為他以為這件事輪不到來問自己,但看林太太這架勢時竟不知該如何作答。
雲心煩躁地,“怎麼一個個都不說話啊,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吳大夫。”
他準備張口如實回答時,雲妮卻大聲搶說道,“是我不小心摔跤摔沒的。”
雲心撇頭過去,“你這個啞巴肯說話了啊,但我說過了我不會再聽你說話了。”又正過頭,“吳大夫,你說。”
他聽到三姨太的話有些詫異,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說,瞟了瞟她,見她用一種請求般的表情搖著頭,他便打消了實話相告的想法,但最主要的還是為了不想牽扯過多,於是就說道,“嗯……她是摔跤摔沒的。”
“真的?”
他抿抿嘴,“真的。”
雲心略顯狐疑,走到她面前問道,“桃花是昨晚夜深去請的吳大夫,你那時候不睡覺在幹嘛呢?”
她頓了頓,“我昨晚睡不著,還覺得心裡發悶,然後就起床在房裡走走,結果不小心就滑了一下摔跤了,後面就流產了。”
雲心更覺可疑,“你就在房裡走,房裡的地板又平又幹,怎麼會腳滑呢?”
“但就是突然腳一滑就摔跤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好好地突然腳滑摔跤,你真是……”雲心突然哈哈笑起來,笑得讓人聽著害怕,笑停後掐住她的下巴,惡狠地,“賤人,你居然把孩子摔沒了,你生不出孩子來,我要你還有什麼用?”
”。的生能還,後好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