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苦地嘶叫著,“我不要,我不要。”
慶知感到無可奈何,想去安慰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就在那呆呆地站著。
好久後,她哭也哭的喉嚨啞了,哭不出聲了,就沒哭了,起身回了房間倒了燒水壺裡十天前燒開的冷開水在手裡喝了幾口。
之後就倒在地上瞪大眼珠地一動不動。
慶知見此很想哭,鼻子一抽一抽地,但又不想哭,跑到院子裡仰頭望著天空,不讓眼淚掉下來,頭仰累後就又蹲下來,發著愣發著呆。
到了中午,既沒有丫鬟來送飯,也沒有人來趕她們。
她又以為丈夫心裡捨不得她的,靠著這個想法她從地上站起來,去拿著箱子裡的舊書鋪到院子的地上曬桂花。
下午時,她和女兒感到有點餓,但沒有吃的,只能忍著。
傍晚時分,她把曬了的桂花收了起來,摸著盆裡的桂花,覺得還要曬個好些天。
晚上,她們仍然沒有東西吃,肚子餓的咕咕叫,兩人就躺在床上省力氣,並盼望著明天早上會有人送東西給她們吃。
但這個盼望在夜深就被打破了,院門被砰的一聲打開了,聲音很大,還有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她們在床上聽的很清晰。
雲妮一下坐起來,膽顫害怕地抱緊女兒蜷縮在床頭。
沒一會兒房門也砰的一聲打開了,她一看,是丈夫和太太帶著丫鬟家丁面露深沉地走了進來。
他們一群人剛進房,兩個家丁兩個丫鬟就拿著粗繩子上床前來綁她們,她們餓,沒有力氣反抗,也心知反抗無用,就身體軟綿綿一聲沒吭地由著人綁。
綁好後,雲妮求救乞求般的眼神看向丈夫。
但林景元只是一臉冷峻地指著她們說道,“把她們帶到馬車上,送她們回茶館去。”
丫鬟家丁應聲後,就把她們從床上拉拽下來,並抓著繩子拖拉著往外走。
她悲慼地用啞掉的嗓子哭喊著,“二爺,你別不要我啊,你不要我我會活不下去的。”
他的臉依舊冷峻,對旁邊的劉媽說,“把她們的箱子也弄到馬車上一併帶過去。”
在劉媽和杏花去搬提箱子的時候,雲心叫道,“先翻翻裡面的東西,除了她們自己的,房裡的任何東西都不許帶走。”
劉媽去翻了翻,只有一些破舊衣服和舊書,以及一個裝著房契地契戶籍卡和林安照片的木盒子,劉媽翻看到了那張照片,拿給了太太看。
雲心把照片伸到他臉前,怪聲怪氣地,“看看吧,母女倆可是一起睹物思人呢。”
他拿起照片看了看,發現慶知和照片上的人長相十分相似,淺黑的皮膚,細小的眼睛,塌扁的鼻子,屬於一看就是父女的程度,他悶嘆了一聲氣將照片遞給雲心,“還給她們吧。”
雲心讓劉媽收了並把箱子搬走,手背指捂著嘴嗤笑道,“說不定她是想著他跟你睡覺的呢。”
他煩氣地看著雲心,欲言又止地出了房門。
雲妮母女已經被拖走到了院中央,她看到他出來,哭喊道,“二爺,你這樣把我們趕出去,你讓我們怎麼活下去啊?我們一分錢都沒有了。”
他停住,走到她面前,惡狠地,“你們沒錢跟我有什麼關係,讓你女兒去跟她親爹要啊。”
她眼睛腫的厲害,淚水又模糊著,導致她看到了他的重影了,悲傷地,“二爺,你真的要讓我們去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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