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驚地,“你在做什麼呢?”
她睡在他枕頭上,側著身子,“沒什麼,就是想挨著你而已。”
他把她推遠,都快推下床了。
她感到受傷,想起了新婚之夜,他不讓自己上床,扔了一床被子在地,讓自己去找別的地方睡,而自己就窩在藤椅上睡一夜。
可他沒顧上雲秀的情緒,重新躺下閉眼後,心中感到煩悶無比,因為下面是一點點也起不來。
良久後,他悶嘆了長口氣,喪氣地說道,“你親親我吧。”
她還處於受傷中,沒怎麼注意他說的話,情緒低落地,“親哪裡啊?”
他一下睜開眼,煩躁地瞟向她,“你說親哪裡,你是什麼都不懂嗎?你姐沒跟你說我是過來找你是為了做什麼嗎?”
雲秀害羞地點下頭,“姐姐跟我說過了,只是我還是處女,我還不大懂。”
他怪氣地,“你還不大懂。”又冷哼著,“你就是你姐給我的報復。”
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她鼻子開始發酸,她知道這是要哭的前兆,但她又知道她不能哭,她從床邊上挪到中間,柔聲道,“二爺,你教教我,教我怎麼做你才覺得好,我會聽你的。”
他嘆著氣,“算了,不用你,我自己來吧,你先把褲子脫了吧。”
“哦,好。”她先脫掉了自己的褲子,看著他的手,她感到很挫傷,於是挨近他說道,“讓我來吧。”
他低沉道,“不用,你不要再跟我說話。”
她再次受到挫傷,她希望他能命令自己,使喚自己做事,但他只會一次次地拒絕她,不讓她靠近。
他好了以後,就雙手握著拳撐在她雙耳邊的枕上,僵直著背,儘量不觸碰到她的上身,且不許她出聲,讓她閉眼不許看自己,不許她碰自己一下,就要像一條死魚一樣呆躺著。
漸漸地,他感到一種莫名的屈辱,並且很想盡快結束,於是伸出右手掐住了她的喉嚨。
她被這一掐驚地瞪大了雙眼,雙手本能地去抓他的手要掰開,但被他的一聲把手拿開的命令鬆開了手,放棄了抵抗。
她由著他扼掐住自己呼吸的喉嚨,她大張著嘴想呼吸,可呼吸不進空氣,她感到臉脹著,胸脹著,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她感覺自己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但奇怪的是,她卻不想他放開手,也不想他離開自己的身體。
但他在快速結束後,就立刻放開了手,停頓會兒後就收拾好下了床。
她摸著自己的喉嚨,大口大口喘氣呼吸著,胸起伏地厲害。
他看著她問道,“你沒事了吧?”
她答非所問地,嬌柔玉軟地看著他,“我剛剛感覺像要死了一樣,魂魄都飄到一邊去了,我知道了姐姐說的恨不得把命給你是什麼感覺了。”
他懶得搭理,去打水洗了下手,洗完隨便拿了一張帕子擦乾後,就直接往門外走去,開啟門離開了。
雲秀還在休息和回味剛剛的感覺,聽到開門的聲音,看到他走了,本想追出去,但下身還光著,就只得作罷了,況且想想覺得自己是攔不住要走的丈夫的。
她無比落寞和感傷地流下了淚,她活過來了,可又像是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