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知鼻子抽動著,“是……是我……我在湯裡放了紅花,娘喝了湯,小弟弟就沒有了,是我乾的。”
他完全震驚住了,完全不敢相信他耳朵聽到的話,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當場愣在原地。
她走到女兒旁邊,抱住女兒,“慶知,你怎麼說出來了?”
慶知的額頭抵著孃親的肚子抽泣著,“我……我……我想說出來,我想讓他帶你走,我不想你變成瘋子,我想你好起來。”
她哭得不能自已得滑跪下來,抱緊著女兒,“慶知啊,慶知啊。”
他空白的大腦漸漸地出現了一些線條,但線條亂成一團,他喃喃自語地,“吳大夫騙我,騙我。”
他被這屋子裡的女人哭聲哭得煩悶,他想出去質問吳大夫為什麼騙他是摔沒了的,還有沒有別的騙他的。
他上前手抓著她們往一旁甩,“給我讓開。”
慶知抱住了他的大腿,誠問道,“你不帶我娘走嗎?”
他煩氣地,“我為什麼要帶她走啊?”
“因為是我乾的,跟我娘沒關係,我娘也沒說過你壞話,她都是說你好。”
“你們倆誰幹的有區別嗎?不就是不想給我生小孩嗎?”他又憤恨地,“你乾的更可惡,你娘也更可惡,縱著你害我的孩子,我當初就該把你們賣了,現如今只當是積德了。”
“我娘不知道。”
“知不知道我不想管,你們母女情深,一個使壞,一個藏壞,我怎麼能分開你們。”他憤氣地抓住慶知胳膊甩出去,“給我滾。”
“慶知。”她急忙走過去,扶起女兒拍拍身,關切地,“摔哪裡了,有沒有哪裡痛啊?”
慶知摸著左臂膀一臉倔強地搖搖頭。
他瞪向燕子,“你是不是早知道這件事了?然後也一直瞞著我?”
燕子帶著氣,“我不敢說啊,你現在不就在發火嗎?我哪裡敢跟你說。”
他冷笑道,“好,好的很。”再兇道,“閃開,別擋著門。”
燕子向右走了幾步,讓開了門路,但他並沒有走,反而返回那小方桌把那三十塊抽走了。
最後,他走得很順暢,沒有人再去攔他。
她看著他的背影從一塊到半塊到一點後,就悲傷地呢喃道,“我做夢了,第一次夢到他沒有接我和慶知回去。”
“娘,你不是做夢,他不要我們,不要你,你以後不要再想他了吧。”慶知望著孃親哭勸道。
她慢慢搖著頭,一臉的淚痕,咧著嘴笑著幽幽說,“不是做夢,不是做夢,是真的,是做夢,是做夢,不是真的。”
“娘。”慶知恐慌地,“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她拍拍女兒的臉,擦著淚,“不要哭,不要怕,這是夢,夢是假的,真的是你爹明天就會來接我們回去了,還有你四娘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