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秦舅舅給了她三塊錢,儘管她這個月並沒有做完,拿到錢放身上後,就鞠一大躬,“謝謝老闆你給了我這份事情做。”
秦舅舅點了下頭,“嗯,希望你出去能再找到更好的,我這裡是好不了的。”
“也希望你的生意越來越好。”
“借你吉言了。”
她跟秦舅舅告別後,讓檢查了紙袋子裡的東西,發現沒有店裡的東西,就放了她走。
走出了店門,外面的大風一下迎面吹來,她垂下頭,立了下領子,抱捂著那紙袋往茶館方向走。
風越是吹得呼呼響,她越是覺得這身上的冬衣買對了,不然受著這風多冷啊,快冬天了,會更是冷。
可日本人要打進來了,自己能活過這個冬天嗎?她的心裡發出了疑問。
她走在路上思緒萬千,她不懂二爺對她究竟有情沒情,若有情怎麼把自己扔在這裡不管不顧,若沒情又怎會來告訴這一重大訊息。
這個訊息她覺得秦舅舅都不知道,因為看著是很平常生活的樣子,沒有要逃離的意思。
而她要該怎麼辦啊?
一路嘆著氣,快到茶館時,就看見雲妮敞著幾粒釦子歪站在門口,像是在拉客。
她來了下氣,走過去說道,“雲妮姐,我不是說了很多次,你不要再做娼了嘛。”
雲妮被說的低下了頭,“我不做這個都掙不來什麼錢,現在漲價的太厲害了,昨天問的棉花今天再問一下就漲了兩毛錢,我怕再漲只得買了些,不然這冬天怎麼過。”
她把紙袋夾在腋下,給雲妮扣著釦子,“你買了就買了吧,明天恐怕要買的東西多。”
雲妮拿住了她的手,“光買?不掙?哪來的錢?”
“不是還剩些嘛。”
雲妮苦道,“只花出去沒有進來的,會用沒的,用沒了我們就完了,天上不會掉錢。”
她叫道,“還有錢我們也快完了。”
雲妮疑惑,“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唉聲道,“我們進去說吧,在外頭不好說。”
“嗯,那好。”
她們進了門關上,摸著黑走到了後院。
雲妮去坐在那小凳子上,“我們邊洗衣服邊說吧,不讓做娼,這個總得幹了吧。”
她把雲妮拉起來,“這個也不用幹了,明天我就把衣服還回洗衣鋪去,讓老闆娘把工錢給我押金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