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了擴音，按照排程員的要求報出地址，又蹲到床邊檢查女人的呼吸。
“女性，二十歲上下，頸部有勒傷。”
李貌盯著她的胸口，聲音繃緊了，“呼吸很弱，口鼻出血。”
排程員讓他不要隨便搬動傷者，先清理口鼻外側的血，保持呼吸通暢，繼續觀察患者意識。
李貌抽出乾淨毛巾，小心擦掉她鼻下的血。
他的手背碰到她的臉。
還有溫度。
……
就在白光吞沒楊玉環的同一刻，華夏大地的各個歷史位面，天空同時裂開。
先秦宮闕、漢家城池、唐宋軍營、明清州縣上方，都出現了一塊巨大的天幕。
天幕亮起，馬嵬坡的畫面開始播放。
十分貼心的是，天幕給每一句旁白都配了字幕，自動適配各朝代，連不識字的人都能看懂。
【天寶十五載，馬嵬坡。】
【楊國忠已死，禁軍仍要求處置楊氏。】
【唐玄宗命高力士送來白綾。】
【楊玉環在白綾收緊之前，被一道白光吞沒。】
天幕中的白光迅速擴大。
佛堂、白綾和跪在地上的女人全被白光蓋住。
畫面黑了一瞬。
隨後，天幕再次亮起。
畫面中已經沒了馬嵬坡，只剩一間狹小的現代臥室。
穿舊衛衣的短髮男人蹲在床邊，正拿毛巾清理楊玉環臉上的血。
所有天幕都在同步播放這一幕。
各個位面雖然互相看不到彼此，但他們看到的畫面卻完全相同。
……
長安，狹小的臥室中。
楊玉環的手指忽然動了。
李貌剛把毛巾放下，手腕便被她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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