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陽的核查使剛到軍庫，便被經略判官擋在門外。
對方聲稱軍籍涉及邊防，只肯交出彙總後的兵數，不肯拿出原冊。
幾名書吏也守著庫門，反覆強調安大夫深受陛下信任。
御史沒有退。
他當場記下拒絕交冊者的姓名，又請隨行中使封住前後庫門。
當天夜裡，一名書吏抱著副冊翻牆，被守在牆外的禁軍抓住。
副冊少了幾頁，撕下來的紙還塞在他的靴子裡。
三鎮的賬，果然有人不想讓朝廷看見。
……
開元年間。
這個位面的安祿山還沒有同時拿到三鎮。
李隆基也沒有僅憑天幕中的未來罪名抓人。
他先命兵部重查各地節度使的兼任情況，又把軍籍與糧冊分開上報。
邊將可以因戰事臨時兼領別鎮，卻必須寫明期限。
戰事結束，兵權必須交還。
“守邊可以，圈地養兵不行。”
李隆基點向地圖。
幾名重臣原本想替長期兼領找理由，看到三鎮接近十八萬的軍額後，又把話嚥了回去。
新的規矩很快送往各鎮。
節度使報兵數，州縣另報戶籍，轉運官再報實際運糧數。
三份數字對不上，朝廷便派人複查。
安祿山尚未得到三鎮，三鎮合併的路已經先被堵住。
……
至德元載，靈武軍營。
這個位面的安史之亂早已爆發。
李亨面對的也不是未來隱患，而是已經攻破城池的叛軍。
聽說安祿山號稱擁兵十八萬，不少守軍已經準備放棄小城，退守更遠的糧道。
天幕出現後，李亨立刻命人把俘虜口供、繳獲軍冊和舊日邊軍名冊放在一起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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