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命令連夜送往范陽。
糧倉外，安祿山的親信還想拖延，說舊印已經磨損，需要重新刻制。
核查官直接帶人進入倉房，從他的木箱底下找出了那枚舊印。
印上還沾著新鮮硃砂。
朝廷新派的支度官當場接管糧倉。
今後調糧，需要支度官與當地州官共同留檔，節度使幕府不得單獨開倉。
那名倉曹參軍被摘去官印，押到驛館候查。
他替安祿山掌了六年的糧。
今日起，一粒都調不動了。
……
至德元載，靈武。
安史之亂已經爆發，李亨沒有時間慢慢改制度。
天幕結束後，他立刻命人攔下正在出城的二十多輛糧車。
押糧軍官拿著舊節度使的文書，聲稱要把糧食送往前線。
可負責接糧的軍隊已經撤走三日，新的駐地也沒有收到訊息。
糧車被扣迴轉運倉。
李亨又讓軍中、州縣和轉運官分別保留一份糧冊。
任何一方想改運糧地點，都必須留下接收人的姓名與軍印。
當天夜裡，一支身份不明的騎兵趕到舊路口。
他們撲了個空。
那批糧食保住了。
……
大曆年間，長安。
李豫面對的藩鎮，比天幕中的安祿山更難處理。
不少節度使已經掌權多年。
朝廷派去查賬的人，連軍鎮大門都進不去。
對方只送來一本總賬，裡面每年都是軍費不足，請求朝廷追加錢糧。
李豫沒有強行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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