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來的第一批，全是邊鎮報功和請賞的內容。
沒有一份提到軍籍重複，也沒有一份反對節度使長期兼領數鎮。
李林甫躬身開口，“邊地將士用命，朝中自然少有異議。”
李隆基抬起眼，“朕問的是奏疏，沒問你的解釋。”
殿中幾名官員立刻低下頭。
當天，新的邊鎮複核規矩被定下。
各鎮每年上報原始軍籍、糧冊和將領升遷名冊。
兵部查兵，太府寺核糧，御史臺查官。
三處數字分開送入長安，誰也不能只交一份總數。
被貶官員留下的邊政奏疏，也要抄一份存入內庫。
李林甫沒有失去相位。
可從這一天起，他再想單獨決定哪些話能送到皇帝面前，已經沒那麼容易了。
散朝後，幾名中書省書吏急著整理舊檔。
他們把同一批邊政奏疏換了箱子，還想統一上面的日期。
內庫來人已經守住門口。
誰碰過哪隻木箱，名字當場記下。
……
天寶十二載，長安。
這個位面的李林甫已經死了，他留下的人卻還守在中書省和御史臺。
李隆基看完天幕，命人調取歷年因議論邊政獲罪的官員名單。
名單裡，一名舊御史格外扎眼。
此人曾上疏反對邊將兼管財賦，又要求朝廷直接核查軍籍。
奏疏送上去不久，他便被貶去了嶺南。
召回舊御史的詔令當天發出。
可他的原奏疏卻找不到了。
高力士親自核對檔案編號，很快發現中間少了七份。
他沒有替任何人定罪，只把空缺的編號逐個抄下，送到李隆基面前。
中書省隨後封門查檔。
。去出門後從備準正車木的紙廢送運輛一
。卷舊的蛀蟲是都些那，稱聲吏書的上車
。疏奏份七著面下最，蓆草開掀軍
。核複法無籍軍到提份兩，權財政軍領兼將邊評批份三中其
。批硃句一同著留還，上皮封的份兩下剩
。聞上宜不
”。查候職停部全，人的字個四這寫“，皮封張那住基隆李
。中宮進送新重日當，疏奏政邊舊的掉毀被些險批那
。道驛的京回上踏經已也，史舊的南嶺貶被
……
。館史安長，間年曆大
。錄記人用寶天、元開修重史命豫李
。貶被言進因誰，疏奏過攔誰，見意對反過提誰明寫要還，相宰過當誰寫只能不史，次一這
。聲名帝先傷損會，直太得寫心擔人有
”。次一錯再會還帝皇的面後，來起藏錯把“，檔舊上合豫李
。卷舊中宮點清新重史
。房庫出抬被箱木的塵灰滿落隻幾
。冊名衛宿的早更卷一了進混面裡現發，時箱一後最到翻吏小的記登責負
。寶天有沒也，元開有沒面上
。調馬兵三府王齊、府王秦、宮東有只
。行一第在停指手，首卷開展史
。門武玄，四初月六年九德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