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右下角跳出的標題沒有消失。
【如果軍報只有一份，真相仍然可以被毀掉。】
李貌盯著那行字看了片刻，開啟硬碟，把最近做過的歷史影片全部整理出來。
原始檔案、投屏記錄、醫療記錄、臨時救助回執、安置申請材料，還有他寫的情況說明，被分進不同資料夾。
病歷頁面沒有投到電視上，具體內容也沒有放進影片。
他只保留了日期、檔名和提交記錄。
舊硬碟讀到一半，進度條突然停住。
滑鼠被他攥得發緊，眼下那片青色更重了。
“壞一份，就全沒了。”
他壓住硬碟外殼，又換上備用裝置。
原始檔案先複製，剪輯版單獨儲存，誰也不能拿後來的版本覆蓋最初記錄。
楊環站在桌邊，看著雪白紙頁上密密麻麻的檔名，手指把紙角壓平。
“為何要存這麼多份？”
李貌反覆核對時間，頭也沒抬。
“一份丟了，後面就沒了。”
七天過渡住所的期限也在這時到了。
手機上跳出許靜發來的通知，第一階段臨時安置申請透過，楊環獲得三十天臨時安置資格。
她拿起電子筆，在簽名處寫下“楊環”兩個字。
筆畫比上次穩了許多。
她看著那張回執，肩膀松下去，又碰了碰脖頸上的紗布。
三十天仍然不算真正的家，可至少今天不用被趕出去。
李貌把檔案校驗值寫進另一份紙質記錄，又把授權名單發給秦簡和蘇硯秋。
原始資料不能由一個人隨便刪除，重要操作要有兩個人確認。
他沒有把楊環的傷口放出去，也沒有把那些離奇經歷剪成賺錢的噱頭。
隨後，他點開剛剪好的影片。
……
電視畫面裡，李貌的電腦桌面被分成三欄。
第一欄寫著【原始檔案】。
。】份備地異【著寫欄二第
。】錄記權授【著寫欄三第
。中存儲端遠和碟用備、碟地本到制複被案檔
。上量數案檔的同相在停後最，進推前向時同條度進個三
】。份三存儲至料資要重【
】。蓋覆版輯剪用能不，存儲獨單案檔始原【
。線間時條一到換切面畫
。上線條一同在列排次依，間時的提、間時的屏投、間時的改修、期日的生案檔
】。線間時下留要料資【
】。楚清記要都，出送候時麼什，改修候時麼什，生候時麼什【
。元字的長很串一現出上幕螢
。致一全完值驗校的生後前，次兩製複案檔個一同將片影
。化變生發刻立值驗校，字個一的中案檔了改人有裡面畫，後隨
】。紋指的案檔看以可，值驗校案檔【
】。過改被案檔明說，樣一不後前【
。面頁權授啟開別分人的同不個三，著接
。除刪認確責負人有，傳上以可人有，視檢能只人有
。案檔始原除清法無都，作獨單人個一何任
】。管保人個一給只能不料資鍵關【
】。錄記部全掉毀人一止防能才，管保開分，權授人多【
。袋案檔進放被張紙的白雪，後最片影
。間房的同不三往送別分，】本副【和】件原【著寫上袋案檔
】。下留別有還，毀被一【
】。查追以可人證見和驗校、間時有還，認否被錄記份一【
。住停面畫
……
。宮慶興，載十寶天
。報奏軍邊的年幾近來取部兵讓接直，片影完看基隆李
。呈轉臣近由再，省書中到先多大報軍的去過
。裡手在些哪，去上送些哪定決能便誰，見看先誰
。改須必矩規套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