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均，我原本以為你在裡面學到了怎麼控制情緒。”
“如果你連一頓飯都做不好，還要把怨氣撒在飯菜裡，那你確實不配坐在這個桌子上。”
他指了指地上的垃圾桶。
“既然你做的飯難以下嚥，那就倒掉吧。”
“好的，父親。”
我走上前，端起沈如圭面前的盤子，毫不猶豫地倒進了垃圾桶。
緊接著，我蹲下身，從垃圾桶裡將那些沾了紙屑和灰塵的殘渣一點點抓起來，塞進嘴裡。
“你瘋了！”
陸零露大步跨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拉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髒不髒！”
我用力咀嚼著嘴裡的殘渣，嚥下去後，才平靜地回答她。
“不髒。”
“在裡面，我吃過帶著狗屎的餿飯，這是規矩，浪費食物的人，要吃掉自己糟蹋的東西。”
林窈心捂住胸口，臉色蒼白地看著我。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們是在教你道理，你卻用這種自甘墮落的方式來反抗我們？”
沈振鷺擺了擺手，示意陸零露放開我。
“讓他吃。”
“既然他願意把自己當成垃圾，那就讓他吃個夠。”
“零露，你帶如圭去逛逛街，買幾身換季的男裝，別讓他在家裡受這種烏煙瘴氣的氣。”
陸零露鬆開手，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溫和地點了點頭。
“好，叔叔，那我帶如圭先出去了。”
沈如圭跟著陸零露的腳步，乖巧地應了一聲。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隱秘的弧度。
那是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我沒有理會，只是安靜地將垃圾桶裡的殘渣吃完，然後拿過抹布，開始擦拭地板。
“好好擦。”沈振鷺站起身，語氣依舊溫和，“別留下什麼髒東西。”
“遵命，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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