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尺寸差不多?宋晚棠,他比我壯了半個頭,腰圍也粗了一圈,你告訴我尺寸差不多?”
宋晚棠被我拆穿,惱羞成怒。
“季清寒,你非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我爸年紀大了,就希望家裡能辦場喜事熱鬧熱鬧。阿遠是乾兒子,穿件衣服逗他開心怎麼了?”
“你懂不懂什麼叫孝順?”
她越說越理直氣壯,彷彿我是那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這時,阿遠提著繁瑣的衣襬走了出來。
“晚棠姐,怎麼了?”他看到我,故意裝作瑟縮了一下。
“季哥哥,你別誤會,這衣服真的是乾爸讓我試的。你要是實在不喜歡,我脫下來就是了。”
他說著就要去解領口的盤扣。
宋晚棠一把按住他的手。
“脫什麼脫?我買的衣服,你想穿就穿!”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里滿是警告。
“季清寒,你今天已經夠讓我丟臉的了。如果你再敢惹事,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丟臉。
五年陪她吃苦創業,在她最艱難的時候甚至打三份工養她。
如今在她眼裡,竟然成了一種丟臉。
我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斧頭。
“隨便你。”
我低下頭,繼續劈柴,不再看他們一眼。
宋晚棠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平靜,她愣在原地,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最終,她只是冷哼了一聲,拉著阿遠回了正屋。
“這衣服就是穿穿,明年我肯定給你買更貴的。”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扔下了一句敷衍的承諾。
柴火終於點燃了,火苗舔舐著鍋底,發出劈啪的聲響。
我看著跳躍的火光,心裡的最後一點溫度,也被這冰冷的現實徹底熄滅了。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我拿出來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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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慕秦。見下樹榕老棵那口村,點九晚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