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佩玖一開場就丟擲了退讓的誘餌。
“但我方堅決否認原告指控的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一事。城南的那套房產,實際上是我方當事人替公司代持的資產,並非贈予第三方。”
她拿出一份所謂的代持協議。
穆修遠站了起來。
“被告律師,這份代持協議的簽署日期是上個月。”
“而房產過戶給第三方季洵美的時間,是在八個月前。難道被告有未卜先知的本領,提前半年就預知了要代持?”
法庭內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冷佩玖面不改色。
“那是補籤的協議。因為中間涉及複雜的商業操作......”
“不是商業操作,是做賊心虛。”
穆修遠直接將一疊流水單和季洵美簽名的過戶回執呈交上去。
“被告在婚姻存續期間,利用夫妻共同財產,全款購買了該房產並登記在第三方名下。其目的非常明確,就是惡意轉移財產。”
我看著阮清商。
她突然抬起頭,死死盯著我。
“那套房子我已經掛牌賣了。裴南陔,你非要把我往死裡逼嗎?”
法官敲了敲法槌。
“被告保持肅靜。”
冷佩玖見勢不妙,開始丟擲底牌。
“審判長,原告提供的部分證據,如酒店開房記錄等,系透過非法手段獲取。我方懷疑原告涉嫌侵犯被告的商業機密及個人隱私。”
“非法手段?”
穆修遠推了推眼鏡,拿出一份公證書。
“這些證據是由另一名知情第三方賀休循先生自願提供的。賀先生目前已經願意出庭作證,證明被告不僅存在出軌行為,還利用職務之便進行利益輸送。”
聽到“賀休循”三個字。
阮清商徹底崩潰了。
她猛地站起來,雙眼通紅地指著冷佩玖。
“你不是說霍總會擺平一切嗎?你不是說賀休循被送出國了嗎。他怎麼還會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