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得了絕大部分的財產。
而阮清商,連同她名下的那點可憐的存款,全被凍結。
但她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因為經偵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阮清商名下的空殼公司涉嫌虛開發票和洗錢,金額高達一千兩百萬。
作為法人,她難逃其咎。
拘留所的探視室裡。
隔著厚厚的玻璃,我最後一次見到了阮清商。
她穿著看守所的馬甲,頭髮被剪成了齊耳短髮。
整個人看起來老了十歲。
她拿起電話聽筒,手一直在抖。
“阿陔,你來看我了。”
她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是來給你送離婚證的。”
我把那個綠色的本子貼在玻璃上,讓她看清。
阮清商的眼圈瞬間紅了。
“阿陔,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一個月在裡面,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我們剛結婚的時候。”
“你那時候天天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等我下班。”
“我怎麼就把日子過成這樣了呢。”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試圖用回憶來喚醒我最後一點憐憫。
但我只覺得疲憊。
“別演了,阮清商。”
我平靜地打斷她。
“你不是後悔背叛了我,你只是後悔自己被抓了。”
她的哭音效卡在了喉嚨裡。
“霍舒窈進去了嗎?”我問。
阮清商的眼神閃躲了一下,咬牙切齒。
“進去了。那個老狐狸以為能撇清關係,但她沒想到我私下留了錄音。她逼我簽字的那些賬,我全交出去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頭點點我
。了夠就這
。的彩最是總,碼戲的狗咬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