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可以隔絕探查，但是在絕的狀態下，身體的防禦能力會變得跟普通人無異。
“富蘭克林。”
富蘭克林正好在莉莉絲旁邊，聞言低下頭看她，莉莉絲用手指著那凹凸不平的地面，那雙攝人心魄的黑眸中流露出稱得上是傲慢的瞭然和篤定，“那裡。”
富蘭克林的性格很好，從小時候開始，每次出門都會問莉莉絲有什麼想要的，然後給她帶回來。
那時候的莉莉絲還只能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有時候還詞不達意，但是這並不妨礙富蘭克林的理解她的訴求，這個大塊頭有著和兇惡的外表截然不同的耐心和細膩，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
因著這種相處模式，他和莉莉絲是有默契在的，一個動作，零星的幾個字就能知道她想幹什麼。
富蘭克林從沒拒絕過她，這次也一樣。
他順著她指的方向走去，走之前還揉了揉她的腦袋，那大手幾乎能覆蓋她的整個頭骨，力道卻輕柔地像羽毛。
富蘭克林站到了那一大片坑洞的邊緣，粗大的手指前端被割斷似的垂落下來，露出黑黝黝的“槍口”，無數念彈自他的手指中發出。
伴隨著火光砸入地表，一道黑色的身影從一處大坑中飛了出來。
——是面影。
艾爾的嘴角咧開興奮的弧度，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殺氣騰騰，“找到你了。”
艾爾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面影身後，正要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一張眼熟的臉出現在他面前。
是“莉莉絲”。
雙目空洞的“莉莉絲”蹙起眉，“哥哥，你要對我動……”手嗎。
還沒等她說完，艾爾就面無表情地擰斷了她的脖子，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不過是贗品罷了。
他動作果斷到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在扭斷手裡纖細的脖頸之後，攻勢不減，五指成爪捅穿了面影的心臟。
實際上掏出來也行，但是艾爾會有意識地避免和路加相似的行為，所以那顆破碎的心臟還好好地待在面影的胸腔裡。
面影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
——雖然他知道人偶拖延不了多久的時間，但怎麼會、連一絲遲疑都沒有？
莉莉絲慢條斯理地走到艾爾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面影，看著他震驚、不解的眼神，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眼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有這麼難以理解嗎？
那種劣質仿品，哪裡像她了？
倒在地上的面影能感受到自己的全身的“氣”都在飛速流失，但是因為念能力者比普通人生命更加頑強力，他並沒有馬上死去。
在莉莉絲堪稱尖銳的嘲笑聲和輕蔑的眼神中，面影目眥欲裂，“你笑什麼？”
“什麼神之人偶師，連我十分之一的美貌都沒製作出來……”她嫌棄地踹了一腳動彈不得的面影，“真是沒用的男人。”
面影想說些什麼，但一張嘴只吐出一口黑血，喉嚨間只能發出“赫赫”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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