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不許動用任何醫療資源......”
季昭踉蹌了一步,彷彿被人抽斷了脊樑骨。
她撲到擔架前,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小鹿滿是鮮血的臉。
“小鹿......我的小鹿......”
“啪!”
我猛地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的手背上。
清脆的耳光聲在死寂的走廊裡迴盪。
“別用你碰過別的男人的髒手碰她!”
我厲聲喝道。
季昭被打得手一縮,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她撲通一聲跪倒在我面前,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
“老公,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們,我真的不知道!”
“管家明明說你們在花房裡玩啊!”
“如果我知道是小鹿,就算要我的命我也不會攔著啊!”
她語無倫次地解釋著,眼淚糊了滿臉,狼狽到了極點。
“醫生呢!快叫醫生來啊!”
她突然轉過身,衝著走廊瘋狂地咆哮。
“都給我滾出來救人!”
“誰能救活我女兒,我給她季氏一半的股份!”
走廊裡鴉雀無聲。
急救醫生冷冷地看著她,像看一個可笑的小丑。
“季總,孩子已經死亡超過十分鐘了。”
“剛才只要及時輸血和手術,她完全可以活下來。”
“是您親自下令鎖死了血庫,調走了所有外科醫生。”
“是你,親手殺死了你的女兒。”
醫生的話像一把生鏽的鈍刀,一寸一寸地鋸開季昭的心臟。
她死死捂住胸口,張大了嘴巴,發出一陣猶如破風箱般嘶啞的哀鳴。
“噗——”
。上磚瓷的白雪院醫在落濺,出而湧噴裡從鮮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