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下車看一眼都不肯,你就在那裡理頭髮!”
白允的臉瞬間憋得青紫,雙眼翻白,雙手徒勞地拍打著季昭如鐵鉗般的手臂。
“救......救命......”
保鏢們面面相覷,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季昭是真的想掐死他。
我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夠了。”
我冷冷地開口。
季昭的手猛地一頓,轉過頭哀求地看著我。
我指著地上的白允,語氣毫無溫度:
“別在這髒了我女兒的輪迴路。”
季昭觸電般地鬆開手。
白允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乾嘔。
季昭連滾帶爬地回到我身邊,想要伸手抱我,卻又不敢觸碰。
“老公......對不起,對不起......”
“你打我,你罵我,你用刀捅死我都行。”
“你別這樣看著我,求求你了......”
我扯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季昭,其實你該感謝他。”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已經被揉皺的化驗單,扔在她臉上。
那是半個月前,我幫她去醫院拿的複查報告。
原本打算今晚等她回家再告訴她。
“看看吧。”
季昭顫抖著撿起化驗單。
她看清上面的字後,整個人如遭雷擊,徹底僵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