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用鑰匙解開她手腳上的束縛鏈“起來坐會”
江蔚給她接了一杯水，她接過來“謝謝”
顧森然坐在床上，很平靜，好像又恢復到之前的正常的樣子，渾身透著一點陰鬱的氣息
處在躁狂和抑鬱間歇期的顧森然，暫時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有些疏離，但眸光清冽又清醒
就好像從一個高情緒往低情緒過渡，中間會有一個正常的時候，只不過這個時間有些短暫
她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傷痕，很冷靜，彷彿昨天喊的撕心裂肺的和用刀劃傷自己手臂的不是同一個人似的
程曦看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確實不適合安慰人，不知道在這種時候該說些什麼
江蔚坐在沙發上，沒看她，一直襬弄著自己的手機
顧森然輕笑了一聲，想緩解一下氣氛“原來人的情緒處於極端的時候，是感受不到疼痛的”
程曦白她一眼“你倒是不痛，別人都快被你嚇死了”
顧森然喝一口手中的水“抱歉”
程曦應她“我不是這個意思”
顧森然自己開口“我是不是挺沒用的啊，就一個龍血藤差點給我搞得半死”
程曦點頭“確實，你開始讓我懷疑自己的專業程度了”
顧森然苦笑“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喝了很多水的，做了很多次深呼吸，可我這手，還是把刀拿起來了”
程曦兩隻手枕著頭“我是不是應該把你房子裡的刀具全收了”
顧森然不應她“我想去見見他”
程曦沒答應也沒反對“再讓艾莉薇試幾天吧，她不會讓你去的”
顧森然輕笑一聲，有些自嘲
程曦看她一眼，有些妥協“等你能控制住不把刀朝向自己的時候再說吧”
“嗯”
顧森然跟她說“小曦，你能救救卓栩嗎”
程曦愣了幾秒鐘，有些僵硬，身上有些冷“森然？”
顧森然看她，終究是沒忍心“抱歉”
程曦把手機從口袋裡拿出來，低頭看手機，不去看她“沒事”
房間裡陷入安靜，顧森然呆呆地看著自己手裡的水杯
程曦手不停的扒拉著手機，也不開口
江蔚咋咋呼呼的聲音“小曦，你啥時候又揹著我打遊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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