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從口袋裡掏出個草莓味的棒棒糖，含在嘴裡，看著從別墅中走出來的男人，看不清什麼顏色的衣服，也看不清楚他臉上的情緒
男人手裡抱著個女人，女人整個身體下垂，像是睡著了一般
程曦跳下牆去，才藉著月光和外面透進來的路燈的光看清男人的樣子
男人看見程曦，冷冷的開口“看好你的人”
程曦從他手裡接過顧森然，把她扛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沒受傷的手扶著她的腿“我都說了讓你把門關緊一些，是你自己非要給她留門的”
男人看著程曦有些破爛的衣服，和手上被簡單處理的傷口，皺眉“宋柚寧來了？”
沒了顧森然的遮擋，程曦才看清男人手臂處也受了傷，應該是被劃了好幾刀，還沒來得及處理，但他像是感受不到似的“你把她打暈了？”
溫玉琅“她用刀往自己手上劃，我怕她死在我的房間裡”
程曦看到顧森然身上有血跡，應該是溫玉琅的“衣服錢記得還我”
溫玉琅似乎早就習慣了她話題的跳躍“嗯”
程曦便扛著顧森然朝門外走去，一路上都沒看見什麼來攔他們的人，應該是被什麼人故意調走了
溫玉琅一直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直到程曦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才轉身朝別墅走去
殊不知程曦剛剛扛著顧森然踏出大門的那一刻，就已經有幾個人同時收到了訊息
黑衣男子站在杜一鳴面前“人走了”
杜一鳴點點頭，沒說話。擺手讓他出去了
……
宋柚寧坐在沙發上，看著袖口處的血跡發呆，聽到程曦已經離開的訊息，問站在前面的女人“沒人攔嗎？”
女人頭微微低著，沒有多餘的動作“沒有”
宋柚寧輕笑一聲“老爺子倒是念著她”
……
白斐坐在椅子上，從桌子上的一堆檔案裡抬起頭來，聲音冷冷的，聽不出太大的情緒“受傷了？”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他身後“嗯，曦小姐出來的時候手臂處做了簡單的包紮”
白斐用右手緩慢轉動著戴在左手上的珠子“宋柚寧嗎？”
“不清楚，手下的人沒有跟進去”
“查一下，原封不動的還回去”
“是”
……
程曦扛著顧森然來到車旁，先把顧森然放進車裡，看看自己受傷的手臂，有些煩躁“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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