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你吃飯？”
車已經開到市區了，前面是紅燈，傅霖川把車停下來，轉過頭來，聲音帶著磁性“可以不做小江的女朋友，做我的女朋友嗎？”
程曦手上的動作停下，整個人一愣，抬起頭來看了他幾秒，外面的路燈照進來，燈光有些暗，只看的清大概的輪廓，好看極了
她指了指前面，輕笑道“綠燈了”
傅霖川也輕笑了一聲，轉過頭去繼續開車了
手機相簿裡面有一個收養書，和一個專案書，程曦把專案書發給傅霖川
………………
第二天，警局裡
程曦進去的時候，程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顧箐依舊坐在沙發上看檔案
出乎意料的是，雲澄也在那裡，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看什麼，看到她進來，打了個招呼“小曦”
程曦把手裡的吃的放在桌子上“先吃點東西吧”，說著，還去把睡著的程霆叫醒了
程曦坐到雲澄旁邊“在看啥？”
雲澄把電腦上的影片從頭開始放“昨天技術部門查到的，我們懷疑跟兇殺案有關”
程曦往前坐了一點，調整了一下座位“哪呢？”
雲澄伸手指給她
那是監控畫面的右上角，只是很小的一角，看樣子應該是一條通進去的小巷子，隱約間能看到有兩個人站在那裡，看起來應該像是打起來了
雲澄指了指其中的一個人“你看這像不像受害者？”
程曦仔細的瞪大眼睛，實在是無法分清“你咋不說對面那個人是？”
雲澄把電腦又往她面前挪了一點“所以讓你來把影片弄大一點，再弄高畫質一點嘛”
程曦抿了抿嘴“拜託，這種影片你再放大也不可能把嫌疑人的相貌還原出來吧”，她又不是神
程霆洗漱完回來，聽到她們的對話“沒事，局長特調了一個畫像師過來，下午應該就到了，聽說很厲害”
程曦點點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雲澄“既然這樣，我給你們看看我昨晚查到的東西吧”
說著，就從書包裡面把已經列印好的收養書和專案書拿出來給他們看
程霆拿起來看了一眼“江一是被江龍收養的？”江一和江龍是十幾年前的那個案子死的那對父子
雲澄微微沉思“如果這樣的話，那個什麼小江也應該是被收養的吧，不可能有人對養子比對親生的還好吧”
顧箐輕嘲一聲“難說”
程曦問他們“你們沒查查那個小江？”
“查了”雲澄把旁邊顧箐前面的一沓資料拿給她“這是京城警局裡所有姓江的，而且年齡大體上的人了，前提是，蕭雲驥給的錄音必須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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