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嘴裡含著糖，走到顧森然旁邊，含糊不清的說道“看啥呢？”
洪水已經被勉強控制住了，被洪水侵襲過的地方都是一片狼藉
顧森然難得的沒有保持沉默，伸出手指著她們前面的河流“這水好黑”
程曦微微眯眼看向她指的方向，這是之前村子裡的那條小河流，只是因為洪水的關係，裡面的水過於洶湧和混濁了“天黑了，水自然就黑了，有什麼問題嗎？”
顧森然點點頭“嗯”
程曦在等待著他的下文，但是沒等到
她也不在意，咔嚓咔嚓把嘴裡的糖嚼完後問了她的一些近況“那天之後你去哪了？”
顧森然眼睛一直盯著那條河流，嘴裡喃喃了一句“那裡很危險”
程曦微微眯眼，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跟自己說話“危險還去？”
見她沒回，程曦又自顧自的叮囑了一些“你去危險的地方總該給我們報個平安的，不然我們一直聯絡不上你……”
就這樣叨叨咕咕的半個多小時後，程曦見她還是盯著那條河流，微微皺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兩個人各自有著自己的想法
還是一陣聲音打破了她們的思緒
“小然？”一個頭發花白，穿著大花衣服的老人叫她，老人的動作有些顫顫巍巍的
顧森然聽到熟悉的名字才有了反應，動了動腦袋看著她
老人看她有反應，拍了拍自己的腿“小然，是你吧，我就說嘛，今天看見你我就感覺熟悉，一直不敢認，沒想到都長這麼大了”
顧森然眨眨眼睛，似乎再回想她是誰
“我是你劉奶奶呀，你忘了？你小時候還來過我家吃飯呢”
“劉奶奶啊，不好意思啊，小時候的記憶有點模糊了”
“沒事沒事，那時候你還太小了了嘞”劉奶奶說著還比劃了一下，隨後又接著道“這麼多年，你去哪了呀？你奶奶死了之後我們找了你好久，一直沒找到你，是不是被你爸媽接走了？”
聽到她的話，顧森然身體一頓“我奶奶麼？”
程曦微微蹙眉，察覺到顧森然的情緒變化，趕緊上前一步扶著劉奶奶的身體“奶奶，我是森然的朋友，森然離開以後就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呢”
劉奶奶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好啊好啊，都是好孩子啊，我們還擔心森然會受什麼委屈呢”
“哈哈哈，有我們在，誰敢啊”
程曦扶著老人在前面走，顧森然愣愣的跟在後面
“奶奶，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好好好，我就是看見小然，來問問”
“那我可替森然謝謝你了”
”…了爺天老罪得就麼怎道知不也，呀孽造，的下雨這說你“上雨暴到岔又人老，著說，”了來回就，事出裡村，啊子孩好個是然小，待這在意願不，了去出都了大長人輕年在現，呀啥，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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