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表演。
中午，顧淵特意抽空過來接我們吃午飯。
飯桌上，他細心地為蘇黎挑去魚刺，動作熟練得讓人心寒。
“晚意，下午你先回去吧，我帶阿黎去看看嬰兒床。”顧淵頭也不抬地說道。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好，那你們慢慢逛。”
我站起身，沒有任何留戀地離開了餐廳。
走在街上，我撥通了偵探的電話。
“順著那半個月的時間線往下查，查清楚她當時到底和誰在一起。”
“重點排查那些有過案底，或者急需用錢的社會閒散人員。”
以蘇黎那種精緻利己的性格。
如果不是萬不得已，絕對不會懷上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現得異常安靜。
我不吵不鬧，甚至主動幫蘇黎燉補品。
顧淵對我的態度越來越溫和，彷彿我們真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晚意，你最近變了很多。”某天晚上，顧淵走進客房。
他坐在床邊，試圖伸手拉我的手。
“等阿黎生下孩子，我會好好補償你的。”
我避開他的觸碰，淡淡地說道。
“怎麼補償？把切掉的器官再給我裝回去嗎？”
顧淵的手僵在半空，眉頭微蹙。
“晚意，你非要這麼說話嗎？”
“我都說了，那是對你逼走阿黎的懲罰。”
“你現在不是已經接受現實了嗎？為什麼還要提這些傷感情的事？”
他永遠有他的一套邏輯。
把所有的傷害都合理化。
“我只是隨口一說。”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我要睡了，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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